于是难得闲逸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吃,顺便跟她说了王焱那边的具体情况。

关于王德发遗产分割的诉讼下个月开庭,那份声明财产分配的遗嘱经过公证,王焱知道胜诉概率不大,私下联系过他几次,想再次商榷遗产分割问题,但被程圻和程泽洋两人拒绝了,他们一致要求走法律诉讼,王焱生怕拿不到一分钱,所以这半月来一直在泼脏水,原以为只是不痛不痒的骚扰,他一直采用冷处理,想最小化事件影响,没想到……

他说得很含蓄,边慈却听出了顾虑,“你担心刺激到他,他会变本加厉去骚扰其他人吗?”

比如程泽洋、程阿姨?再或者,这个可能的影响范围还包括她自己,以及念念他们。

程圻的软肋很多。他向来面冷淡然,没有太多情绪表露,内心却再柔软不过,他珍视朋友、家人,所以才会在一早打电话向唐逸舟和张修筠解释昨晚的情况。

因此,面对王焱的骚扰,他选择承受并忍让。

一抹诧色在程圻眼底一闪而过,他看了眼边慈,笑道:“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边慈白了他一眼。

“这都看不出来,我也太迟钝了。”

吃过饭,边慈陪他去派出所备案做笔录。

程圻本来说想让边慈好好休息,心疼她昨晚受累了,还说到隔壁那张塌了的床,但这话说一半就被边慈捂住嘴巴赶出房间了。

“听不懂!”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踢程圻裤脚,但脸红的样子落在程圻眼里更可爱了。

边慈把门关上了,还听到他在房门外说:“记性这么差吗?看来真是昨晚没睡好……”

“我睡得可好了!”边慈想也不想反驳。

说完,反而听房门外一声别有他意的轻笑。

“这是对我的肯定吗?嗯,我会继续努力的,宝宝。”

“……”

边慈往身上套衣服的动作一顿,脸更烫了,对着门口方向骂道:“你站那里干嘛?听起来像个变态。”

房门外,程圻笑声腔调慵懒,听起来更像个慢条斯理的变态了。

“嗯,在……回味。”

“……”

边慈被他的坦率噎住没话了。

午后,两人做完笔录出来,程圻开车从环海公路走,接近傍晚,车窗外的风温热中带有一丝湿咸凉意。

见她降下车窗,程圻索性关了空调,将两侧车窗都降下,让两侧风对拉灌进车里,簌簌吹动两人的衣摆。

边慈盯着远处海岸线发呆的功夫,听见程圻说:“如果不想干了的话,你可以辞职,没关系的。”

她心脏一跳,猛地回过头,看程圻的目色在飞舞抽打的发梢里望着前方道路,平静如常只是看着路面,却又仿佛装着一切,像有另一只眼睛——在他宽广坚定的心脏上还有另一只眼睛,始终默默落在她身上。

他看得见,他洞悉着边慈那些细小微末的情绪。

边慈心中诸多情绪翻滚,片刻,又看向海岸线,轻轻摇了摇头,笑道:“没关系啦,工作哪有开心的。”

哪怕这话在她曾经的上司面前说,似乎有些怪异。

程圻没反驳,也没细问,只是说:“如果是因为有其他方面的顾虑,不用担心,还有我在。”

他没有点破所谓顾虑是哪些,房贷、车贷,亦或是其他担忧,他都会为边慈托底。就像那张不限额的卡给她表明的态度。

边慈没想将自己轻快架起,将重量全倚靠到另一个人身上,但程圻这话却实打实将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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