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人中三人的车都处于战损维修状态,最终只能找老乡借了辆四座皮卡。手动挡的旧皮卡只有唐逸舟会开,于是安筱彤坐副驾,按张修筠发的定位给他指路。
边慈和张修筠坐后面。
见边慈紧张得不住咽口水,张修筠劝慰:“哎呀没事,别看我现在这么老实,哥年轻时也是个刺头,没少打架,兆海F4嘛,这事儿我熟!”
前排隐约传来一声哂笑。
边慈:“我不是怕王焱……我怕的是回头程圻生气。”
张修筠不吭声了。
边慈扭头看他,问:“你怎么不安慰了?”
张修筠嘴角笑容缓缓收回:“这个,呵呵,别说这个,挺吓人的。”
“……”
晚七点半,四人开着一辆破旧桑塔纳浩浩荡荡来到了张修筠线人给的地址。
那是兆海秀丽港口附近的一块城中村,房租低廉,住户鱼龙混杂,巷口坑坑洼洼倒着谁家的泔水。
四人站在巷口互相看了眼,不约而同地退了回去,最终选了不远处的一处破旧小公园蹲点。
夏季末的兆海很是闷热,这城中村树多且阴湿,草丛里的蚊虫就更多了。
几人没蹲一会就被蚊子得到处起包。
张修筠挥着手里的镰刀到处砍蚊子。
不一会,唐逸舟买了瓶花露水回来给大家止痒,“确定我们还要这样蹲下去吗?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张修筠:“你傻啊?要是找上门那不真成了寻衅滋事了,咱们那是要一起进去的!”
安筱彤边往腿上喷花露水,边骂他:“你不傻你拿镰刀砍蚊子。”
“……”
三人说话时边慈一直没应声。
谁知道今天程圻回去得比平时早,一下就发现她不在家了,虽说她编了个和朋友约饭的理由,但心里却隐隐有些七上八下,也不知是出自欺骗了他的负罪感,还是怕被发现的紧张。
安筱彤把花露水拿给边慈,跟她说今晚一起住唐逸舟民宿那儿得了。
边慈犹豫了下,“不太好。”
一个晚饭还能编理由,夜不归宿可不好解释了。
张修筠赞同:“这个确实不太好,我都说了要把你送回去,你不回去的话程圻非杀了我不可。”
安筱彤:“谁管你死不死?”
张修筠:“?”
“……”
边慈在旁默默领会张修筠之前说的喜欢安筱彤是什么样的场景了。
三人吵吵嚷嚷之时,边慈犹豫半天忽然开口,“那个,不好意思,我们还是回去吧。”
张修筠愣住了:“怎么了?”
安筱彤:“没事的慈慈,兆海死蚊子多我们都习惯了,不是在抱怨啊。”
张修筠:“对啊,程圻是我好兄弟,为好兄弟两肋插刀,应该的!”
边慈面色有些复杂,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过来得太冲动了,如果人真回来了,我们难道真的要把他拉进草丛拿武器威胁吗?且不说他听不听,这儿周围住户那么多,他只要喊一嗓子左邻右舍就都过来了,到时候我们成什么人了?”
唐逸舟第一个支持她:“我们还是回去想想别的办法吧,在这里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
安筱彤有些遗憾:“但我们都等这么久了,真的不会会那个王焱吗?”
边慈眼中游移不定:“我是挺想当面骂骂他的,但我们这样做……总感觉还是不太对,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