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这熨贴的话,可来回摩挲的手却似乎不是这样简单的意思。
大致吃了几口,就开始了推杯换盏。
正值程圻改换门庭,场上不少二世祖是带了家里的任务来的。
程圻在乾元任职期间跟他们交往不多,倒是常和他们的父母辈打交道,这回听说他离职,不少人是带了拉拢的心思来的。
原先不可一世的一个个,到了程圻面前气焰便不自觉弱了下来,递来的酒太多,程圻也只看情况接了几杯,后头的便借着边慈当挡箭牌拒了。
人散去几波,程圻耳后已然微微泛了红色酒气。
边慈从包里摸出先就准备好的胃药递给他。
程圻倚着椅背,目光落在她手心,沉黑的瞳泛起微光,他抬起手,却没有接,反而握住她的手腕。
接着,低头。
湿热的呼吸打在她手心,灼得心口痒痒的。
程圻咬走了药,又靠了回去,握着她的手反手牵住她,带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没说话。
满脸写着逾越和野心,动作却出奇温顺。
边慈怨他:“刚刚为什么拿我当借口,我哪里不让你喝了?”
“不可以吗?”程圻捏着她的手,坦荡又嚣张:“这理由多好用?以前就没机会用上。”
“你这样他们都以为我很凶。”
“那更好。”程圻将她耳畔垂下来的头发拂到耳后,“凶一点,就没人敢欺负了……也没人敢打你的主意。”
他的主要目的是后者吧……
边慈抿嘴,在他腿上报复似的用了戳了下。程圻喉结动了动,目光加深,将她的手桎梏在手心不让动。
“你和家里说,我是你男朋友?”程圻忽然说。
边慈愣了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下午去取花的事。
她想着反正早晚都要介绍,不如直接承认恋爱关系,省得后头还要解释,于是就直接跟家里说了在恋爱的事。
“是啊,难道不是?”边慈反问。
“是,当然是。”
程圻手心用力,看着她笑了起来。此时笑意很深,那双染了醉态的眸都弯了几分,神情十分柔和,引得房间里别人诧异多看了几眼,原来这冰山也会笑啊。
“我还以为,你会跟家里说我是你朋友。”程圻捏了捏她手心,慢腾腾说:“所以下午自我介绍时,还闹了通笑话。阿姨大概以为我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吧。”
边慈这会理解了他的高兴从何而来,庆幸之余又默默心酸。
“我哪里是那种人……都在一起了还不给名分吗?把我想得好坏。”
嗔怪的语气柔似水,同她的手和腰一般柔软。程圻看在眼中,化在嘴角,眯眼凑到她耳边。
“既然你这么好……今晚送我回家吗?宝宝。”
酒气将她耳朵吹痒,边慈缩了缩脖子,再自然不过点头:“当然呀,你喝酒了,我肯定要送你回去。”
“我是说……”
程圻沙哑笑着,坏劲儿透出来了。
“你,来我家。”——
作者有话说:连吃带拿的是谁[问号][问号]
第72章 业主 马甲还扒不完了!
夜晚九点多的兆海, 暑气终于散了几分。
榕树下的洋房明亮矗立在街角,热闹依旧。
边慈跟程圻先行离开,两人正牵手从侧门走向庭院后的停车坪, 一道声音喊住程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