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程圻送她的礼物。
程圻却懒懒笑了下,故意曲解:“最值钱的东西是我的?宝宝……很高兴你愿意把自己送给我,但我这人收下礼物可就不会还了。”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
边慈抿唇笑了笑,挂了电话,驱车回家。
终点有挂念的人等待,漫长路程也会变得愉快。
到家时已经不早,边慈拉开家门,屋子里开着灯,空调也已经调好。
明亮客厅映入眼帘,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又似乎令人耳目一新。
“程圻?”
她叫了一声进门。
卫生间传来脚步声,西服黑裤的男人裹着花边围裙走出来,手上滴着水,矜贵衬衣领口解开几颗,露出微汗锁骨。精英风无框眼镜微微滑落鼻梁,头发也凌散垂下几缕,俨然一副正在劳动的模样。
“回来了,”程圻冲她带了带嘴角,“把鞋换了,地刚拖完,有点滑,走路小心点。”
边慈怔怔照做,顿了下,尴尬道:“你还帮我拖地了啊?我平时有拖,挺干净的……”
程圻解开围裙出来,顺着她的话说,“嗯,是挺干净的。是我这人闲不住手,就想做点什么。”
边慈笑:“你是田螺姑娘吗?”
“可以是田螺先生,那得取决于主人愿不愿意让我经常来。”
“密码不都告诉你了?”
程圻走过来牵住边慈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吻下来,他身上还挂着薄汗,粗健的手臂蒸腾着热气,轻而易举穿透棉质布料包裹她的腰腹。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
吻稍稍分离,他慢腾腾问:“你在邀请我,随时都可以过来?”
边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仰着头眨了下眼:“当然可以啊。”
程圻低下头,又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低沉笑着:“包括晚上?”
边慈知道他又开始耍坏,故意戳他的腰。
“你要是每天晚上都像田螺先生一样来做家务,我也不介意啊。”
“可以,”程圻攥住她戳他的那只手反扣到背后,笑得很坏,“那我可是要收报酬的。”
“……”
手被扣住,胸口不得不挺直,直接贴到了他身上。
滚烫身体碰撞,边慈呼吸一促,还没想好说什么,程圻先一步松开了她走去换鞋。
“本来还想跟你聊聊天,但是时间也不早,你明天还要上班,还是下次吧。”
边慈还以为他要再坐坐,都想好了跟他一起看什么电影,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一时有点不舍,挽留道:“你不再坐一会吗?才来没两下……”
“舍不得我啊?”程圻笑着勾过她的腰又亲了下,“那我明晚再来。今晚太晚了,你该休息了,宝宝……而且我刚刚闻了下,自己身上还挺臭的,怕你讨厌我。”
“怎么会!”边慈就势凑上他胸口闻了闻,皂香混杂淡淡的木质调,顶多带了点汗味,“一点都不臭!”
她很想再抱他一会,于是极力挽留,“我家也可以洗澡的,如果你想的话,次卧也可以睡,有干净的床单!”
程圻还是第一回面对这样软糯黏人的边慈,很是受用,眼神也变得缱绻,扣她腰的手臂越握越紧,声音哑了几分。
“这么想我留下啊?”
反正挽留的话也都说了,边慈再不好意思也再扭捏,索性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胸口。常年健身的胸肌轮廓明显,她环抱程圻的腰,身高恰好能埋在胸肌之间的凹处,体感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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