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碰脸,这一次是接吻,我的进度应该没有太快吧?没吓到你吧?”
他的笑中好像有了醉意,慢腾腾的,蛊惑般轻洒。
都亲得腿软了才问这话,先斩后奏,明知故问。
行径很恶劣。
不过边慈可能有些缺氧,脑袋昏沉着没有回答。
呆愣愣的听到他说:“看来我晚上也要叫代驾了……”
“啊?”隔了好几秒,边慈反应过来,有点尴尬地别开眼,端起水,“哦,哦,对,对,开酒不喝车,啊不是,喝车不开酒……”
“哧……”
程圻笑了起来,他懒倚在沙发靠背,目光沉沉落在边慈背后,不紧不慢地追问。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边慈猛地转头看向他。
他的唇角向上勾着,还带着刚接吻完的红痕和水光。眉宇舒展,含情脉脉,语气也足够温柔耐心,但幽黑瞳孔静静凝望着边慈时,却天然带有几分压迫感,若环伺已久而出击的凶手。
边慈不觉呼吸一促,气势上天然弱了一截。
下意识配合他回答:
“我们是——”
这时,刚刚试图来拼桌的男生之一提着酒瓶摇摇晃晃走来,“哟,这就是你点的模子啊,帅是帅,但看着好像没什么活啊……”
他眼神迷离地打量一圈,再次咋舌,“是挺帅的,但光有皮囊有什么用,光在这呆坐着,也没见搞点什么才艺,来,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才艺啊?”
边慈心惊肉跳,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里,“你搞错了,他们不是点的,是我们朋友!”
程圻没说什么,只微微倾身,将人挡在了自己身前,同时往不远处抬了抬手。
不远处巡场的经理便带着人匆匆赶来,让俩安保一齐将那人架回去醒酒了。
“不好意思啊程总,小伙子刚刚可能是喝醉了,不是有意冒犯,打扰您了。”
经理离开,边慈愣愣:“他叫你程总,他认识你啊?”
“他们老板是云维科技老板的儿子,来前打过招呼。”程圻看她一眼,补充了句,“我也是半个小时前刚知道的,以前没来过这里。”
这算是跟她解释?
虽然边慈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但心中还是颇为受用,正美着,听他反问:“那个男的刚刚说,你们点什么?”
“……”边慈耳后汗毛倒竖,“哈哈……你听错了……”-
三月见底,春天来了,兆海的空气温暖起来,那些阴湿的八卦流言也在逐渐加长的日时中不见影踪。
边慈和程圻在公司依旧维持着不出错的上下级关系,但两人每天都会互发微信,从不间断的早安晚安成为最暧昧的讯息,他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关系。
这段时间程圻很忙,时不时就在出差和外出办公的路上,因而私下里边慈也没有见过他。
几个夜里,边慈指尖触摸唇角,细痒触感漫过肌肤时,会想起在酒吧里和程圻的那个吻。
湿润、绵长,那是边慈的初吻。
在一个充满意外的情境下发生,却完美得不能再完美。
春潮涌动,春夜难眠。
某个辗转反侧的夜,一通电话进来,电话那边隔了几秒才开口,他的语气温醇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
“想我吗?”
边慈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轻轻带了下嘴角,将回答蒙在被子里。
“嗯。”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