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说得很体面了。
这时周围几位等电梯的员工和外卖小哥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余嘉林却看起来更生气了,“我想多了?呵呵,我真是服了,前一天还好好的,不就是因为我说了你一句你就怀恨在心了吗?因为我说了你那个领导,你记恨我是吧?!”
边慈已经记不清他说的是哪件事,但见他这样乱泼脏水,也忍不住发火,“你这人是不是有点臆想症?不能是自己生活不如意就逮着人乱咬吧?”
“你!”
“而且,”边慈见电梯马上就要到了,于是接着说:“我好心提醒你一下,现在翘班的是你,可能被扣钱的也是你,我劝你最好赶快回去上班,别到时候被扣了工资,人家过节你抹泪!”
“你!呵呵……牛,算你牛!”
也不知那句戳到了余嘉林的痛点,就见他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瞪着边慈。
片刻,在周围所有人始料未及的目光中,竟抡起手中的蛋糕盒朝她砸了过去。
“啊——”
电梯厅外人群爆发出一阵尖叫。
边慈也在惊恐中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抱住头,紧紧闭上了眼睛。
但预料中的灾难却并未降临在自己身上,她没有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只觉肩膀叫人一拽,她踉跄了一步,下一秒就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被拦腰抱紧,护住了后脑勺扣在某个怀中,冷风卷着熟悉的松木气息扑来。
不知是否幻觉,客气里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巧克力香,甜蜜得令人眩晕。
目光所至处,男人下巴上有颗痣,晃动着羊绒大衣的香气将她搂进了大衣里,蛊得人晕头转向。
那枚程圻正打算去买的蛋糕,阴差阳错地,正砸在了他背上。
一片狼藉——
作者有话说:坐稳扶好,我们要开始加速了[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