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隔了两秒,却听见一声浅淡的笑声从男人喉间滚出。
程圻偏了偏头,看叶秘书:“她怎么把我的词抢了?”
叶秘书笑了笑。
“这话应该我来说。”
边慈神情愣愣,就见程圻按着轮椅站了起来,随后在自己面前微微欠了欠身。
“今天的事情非常抱歉,因为我的过失让你遭受无妄之灾,我也代替方韵向你道歉。”
边慈震惊的目光缓缓垂了下来。
……不太想听到这种话。
应该道歉的是方韵,当然,不道歉她也没办法。
但至少不应该由程圻代替她道歉,这样好像,他和方韵的关系多么亲近一样。
虽然她……没有资格评价。
“没事的程总,都是意外嘛。而且我早上还压了您的脚,这都是我的报应……啊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她收拾好情绪回答。
这时,一对母子进入病房。母亲搀扶着一瘸一拐,还穿着校服的儿子往病床上躺,“你说你没事跑学校花廊上背书,费个什么劲啊?那里鹅卵石路滑,这下好了吧,崴脚了吧!”
她拍了下男生的腿,隔壁床位上立马传来男生鬼哭狼嚎的声音。
边慈一眼就认出男生身上是市一中的校服。
程圻也同样盯着男生看。
隔着床帘,男生的妈妈只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程圻,以为自己扰了伤员的清静,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帅哥,小孩摔倒了,疼得喊叫了几声。”
程圻笑了笑:“那条花廊历史很多年,很多学生都喜欢去那里背书。”
男孩妈妈讶异:“你也是一中的?”
程圻收回目光,否认:“不是,只是去过。”
“这样……”
边慈陡然看向程圻。
他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一中的?
程圻让边慈休息好了再走,自己与叶秘书准备先回公司。
叶秘书推着他准备离开,程圻却似突然想起什么,抬了抬手示意停下。
“忘了说,你今天的汇报很精彩,继续努力。”
边慈愣愣点头,送走了两人才缓缓回身,高兴得站在病房门口超小声地捶了几下墙。
拐角,程圻收回视线,抿了抿唇角笑意,“走吧。”-
因祸得福,边慈和林舒都获得了半天带薪休假体验卡,两人从医院出来后就去周边商场吃了个饭,又在商场底下逛了逛衣服。
临近年会,是个合适的采购时机。
林舒逃过了节目表演,所以就挑选了一条较为日常的黑色丝绒长裙。
边慈的节目偏向古风,但在商场汉服馆逛了一圈后,发现一套下来价格偏高,为了一次年会表演买下来似乎不太划算。而且她才买了车,之后养车加油都费钱,思来想去便放弃了。
只带走了一套非遗绒花发簪礼盒,准备下个月送给安筱彤当生日礼物,也顺便给自己挑了一把小银簪。
最后,还是林舒帮她挑中了一件新中式连衣裙。
边慈上身出奇的合适。
上身是挂脖旗袍衣襟设计,露出洁白锁骨颈段,裙摆上水墨晕开,略显清冷禅意气质。
更关键的是,这件打七五折,而且日常也能穿!
下午两人一同回公司。
早上方韵带狗闯进17层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公司早就人尽皆知,边慈舍身护程总的英勇事迹也广为传诵。
流言传得太离谱,传回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