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的气压低得骇虫,他却欲哭无泪地知道是为什么。
军部加密频道会对涉及的相关虫发送外虫查阅通知,一个小时前他眼睁睁看着他和诺维的全部消息记录被名为“S级”的刺眼权限强行调取查阅。
连八年前他们初入军部、知道有加密频道时彼此好奇发送的“你好”都没放过,一条条还原出来,尽数扫荡而过。
通讯器里更是不停弹出着西防星学弟们的各式求救,哭天抢地地询问他们被S级强权限提取了给学长传递情报的消息记录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塞伊超然地想:你们好歹都还在山高皇帝远的中央星、不用直面S级,你们长官我啊,才是真的泥菩萨过江,准备凉凉了呢。
他胆大包天地上了诺维的贼船帮他一起瞒着,诺维居然能更胆大包天地抛下兄弟当着他S级雄主的面惊悚躺医疗舱——
医疗舱“嘀嘀”鸣叫不断,吵得塞伊越发心如死水,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奏响的是送自己上路的悲鸣。
“军校单杰。”
塞伊反应了下才意识到这是在叫自己,在强调自己也是有名字的和闭嘴安静之间果断选择当一只机智的狗腿子:
“诶哥,小的在,有事您吩咐。”
科恩头都没回,继续徜徉着自己的S级精神力,摸着诺维的脸:“他的那些下属虫情况如何。”
塞伊摸不清S级问这话的意思,只能挑好听的回答:
“放心哥,帝国登记处那位长官帮了大忙,巡航舰那边都是精神伤,研究所的药发下去就差不多缓解了。”
“那些起义军雄虫呢,被谢森救走了?”
问句,但是肯定的语气。塞伊顿了下,再不敢隐瞒:
“是,哥,”他如履薄冰,膝盖不住发软,“您、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科恩回过头,平静无波地望过来,明明无一丝波澜,墨色眸底又危险地像宇宙中一切伪装成良善的见血封喉毒药:
“知道他是如何在我眼皮子底下和你筹谋怎么用自己引出谢森、阻止谢森的事吗。”
“哥我知道错了!”
这下塞伊是真跪了:
“哥,我错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全都告诉您,您大虫不记小虫过,看在我以后都为您马首是瞻的份上,就别吓唬小的了,行吗。”
“起来吧。”
科恩没说是或不是,转回身,继续道,“巡航舰的设备都还能正常运行吗。”
塞伊战战兢兢起身,老老实实回答:“可以的哥,X他们都是针对虫搞得破坏,没动机器。”
“那你把巡航舰上的虫带到你们军舰上,我要征用巡航舰。”
塞伊惊了,顿时连害怕都顾不上,语无伦次道:“哥,哥,跨集团军了,我没有这么高权限。”
“我有。”
科恩举起光脑,“作为雄主我可以代签他第四集团军的军务,我已经下授权了,你去带虫吧。”
传闻里平易近虫的帝国S级罕见地在虫前展示出如此具有压迫性的一面,塞伊畏惧地咽了咽口水,在忠言逆耳利于行和回去中央星被帝国登记处就地大卸八块之间再一次选择垂死挣扎。
“哥,”他小心劝道,“您别生气,他也不是故意想要瞒您的。”
S级没有说话,于是塞伊等了会,壮着胆子继续道: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