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对待配对的态度实在过于坚决、本虫又太过强悍,早八百年就会被四面八方的配对申请淹没,根本不可能这么一无所知地单身到二十二岁。
不过好在,S级的强硬是一视同仁的,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各雌虫、尤其是家里有受宠雌子的虫们虽然觉得可惜,倒也因为无一幸免而始终隔岸观火地相安无事着,直到那一天,心照不宣的平衡被打破。
帝国S级一跃从“最适合搭伙过日子的雄主”成为了大众雌虫心目中“最希望的雄主虫选”。
对于大部分虫来说,雌君达不到,雌侍也可以,再不行雌奴也没关系。与其忍受那些不知脾性、酒囊饭袋的纨绔当雄主,不如去争取最好的那只。
所有虫都理所应当地认为着S级不会只收一只虫,实际上,要不是诺维不常出现在研究所、大部分时间研究所虫们还是要单独面对S级那张明显亲疏有别的死虫脸,他的很多雌虫同事早就蠢蠢欲动着自荐枕席了。
没有一只雌虫会不渴望来自雄主的那般喜爱与呵护,尤其现在这个特殊时刻:原有的那只离开,位置空缺,各方更是削尖了脑袋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而汉斯家的小儿子,便是其中行动力最强、最独占鳌头的。
在这个绝无仅有的帝国登记处突发奇想酒会里,他一掷千金,用十亿争取到了第一个机会。
金主虫胸有成竹地望着科恩,极力无视着他手上另一只无关紧要的雌虫。
他对自己相当有信心,帝国雄虫哪一个不是原始欲/望驱动的产物,家里多一只少一只雌虫又有什么区别。
何况他还是声名远播的大美虫,为了配对还研习过最好的雌君课程,名下还享有巨额分红,S级还不讨厌他,甚至屈尊降贵地愿意给他递水——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他都想不到S级会拒绝他的理由。
而至于那只无关紧要的雌奴,他瞥了眼,不屑想道:以后找个机会处理掉好了。
他把求偶心思发挥地淋漓尽致,但没想到的是,S级始终一动不动。
举着酒杯的手因为无虫去接而只能尴尬停驻半空,一丝不好念头慢慢浮现。
他猛然想起,到目前为止,科恩连衣角都没让他碰到过,不由得内心不安,刚要开口——
那只讨厌的、能进入到S级绝对领域的虫动了。
旁边恰有侍者经过,他突然伸手,好似下定决心般自托盘上胡乱挑过一杯红酒,抵到唇边喝了半口,却没有咽下,而是含在嘴里,鼓囊着脸颊拉了拉S级的衣服,通红着耳根仰起了脸。
前一刻还冷漠疏离着的S级转过头,望向他的那一瞬间一愣,随即冰雪消融,颜色分明的眸子里骤然丛生出盎然暖意。
“不必了。”
他偏头瞥了眼金主,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合作愉快,干杯。”
说罢,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吻住他的虫体酒杯,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轻咬着虫的唇瓣,一点点从他嘴里渡酒品尝起来。
全场刹那间陷入一片死寂中,所有若无其事的试探和或有或无的打量全都沉静下来,化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的目瞪口呆。
号称不举了二十二年的S级看起来一点阻碍都没有,反倒是那只雌虫显得经验不足。
应该是没学过那些伺候虫的花样,简简单单一个嘴对嘴喂酒就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下意识抓紧S级袖子,也不管其实是S级让他无法呼吸,本能地在一切不知所措中先去寻找他的庇护。
S级眼里笑意更甚,横在腰后的那只手臂愈发收紧,待分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