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悄无声息地迈步跟了上去。
门扉被护士推开,露出坐在床头的宫野明美,她看起来精神不错,笑着向护士小姐问早安,在看见护士身后的松田阵平时她明显愣了,眼中浮现一丝紧张,迅速的扭头看了看病床前方。
松田阵平脚步一顿,在房门,推车,和护士的夹角中看向宫野明美的视线方向,那里的墙角下坐着两个西装男,一个在打呵欠,一个在吃饭团。
“请问有什么事吗,宫野小姐。”护士疑惑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宫野明美看见那位警官先生扫了一眼房间内就迅速后退,像是灵巧的猫咪一样闪现消失在她视野里,她噙着笑摇摇头:“没什么,是我看花眼了。”
背靠着走廊墙壁的松田阵平偏头看了一眼重新关上的房门,挑挑眉,低语道:“真是一团乱麻。”
炸弹犯与国际通缉犯挤一窝,就连意外遇上的普通女性身后似乎都牵连着不小的事情,病房里见过一面的危险男人更是与同期的死亡直接相关。
松田阵平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明亮得不可思议。将复杂的事物一点点分析,拆解,重新打理成稳定规律的样子,他喜欢这种感觉。
萩原研二很明白幼驯染的性格,看到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忍不住笑了笑:‘说不定小阵平当年直接去搜查一课也很合适呢。’
‘饶了我吧,我可不擅长和民众们打交道。’松田阵平想起这几天自己被现场的死者家属和亲友包围的情景就忍不住抖了抖,他动动手指发出短信,‘这种事情比较适合你吧。’
刑事案件通常都为利益纠葛或情感纠葛,怎么想都是hagi这种对情绪非常敏感的人比较擅长。就像是他来搜查一课以后遇到的第一起杀人案,如果是hagi,在第一现场就能发现凶手情绪和话语间的破绽吧。
‘是吗?’萩原研二美滋滋的贴上幼驯染,‘小阵平这么相信hagi,好开心哦。’
只是为了不被来来往往的人群当成神经病而已,松田阵平哼了一声,没有把魂推开。这时加密邮箱里出现了一份新邮件,里面是一个地址。
回消息还挺快,不过这也侧面说明那个长发男的身份问题很大啊。松田阵平回了个确认码。
病房内,两名新派来负责宫野明美‘安全’的组织底层成员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吃饭团的底层成员看了一眼病床上笑得温柔可亲的女性,没发现异常后继续啃着凉凉的早饭,痛苦地叹了口气。
昨天真不应该去据点的,真是倒了大霉才恰好被那个恐怖的琴酒老大点到。
说得好听点是保护这个女人的安全,实际上不就是监视吗,据说这个任务对象和好几个代号成员关系都很好,他该不会走在路上就被人爆头了吧。
唯一的安慰就是保护对象本身不是那种性格难搞的人。底层成员咂咂嘴,犹豫地想到,不过也不能这么快下定论,毕竟听说组织里有很多代号成员非常变态,最喜欢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骗人。
回忆起自己听说过的种种传言,底层成员打了个寒噤。
***
“是这样的,我会预言魔法。”松田阵平郑重地说道
安室透露出了介于‘你在放什么狗屁’和‘因为太不可思议所以说不定是真的要不要试着信一下’之间的表情。
松田阵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诚恳一些。
此时,他们坐在一家咖啡厅里的隔间,这里巧妙的利用绿植和装饰柜组成了隔断,是个既能隔离外界视线,又能方便地观察环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