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和我说的。”

那妇人重复了自言自语重复了几遍之后,又朝着里间走来。

内间的几道隔扇都是打开的,他们所在的这道隔扇靠墙,不易被发现,以防万一闫慎闻声又往里面挪了挪,一手扣着穆远的后颈把人按向侧肩,一手搂着穆远的背,只能尽可能地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

穆远万万没想到闫慎会这么做,他觉得闫慎会破罐子破摔暴露身份都不会这么和他接触。

惊吓未过,他全身酸痛正想动一动,突然被闫慎这么一扣,一没留神嘴唇擦着闫慎的喉结而过,喉结处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闫慎猛然一颤,刚刚还在操心外面人的动静,此刻那些忧虑轰然散开,大脑炸出了一片空白,握着穆远脖颈的手一瞬间收紧。

相触那一刻,穆远蓦地咬住嘴唇,连连呼吸都忘了。

他感到闫慎手下力道变大,完了,这是要拧断他脖子了。

他唇下方才与皮肤摩擦而过的火热还未散去,下巴抵在闫慎肩上,鼻间萦绕的都是他身上雪松香,默了好久,感觉闫慎迟迟没有再加重力度,他才一颗心放了下去。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他欲哭无泪地想到,真是要疯了。

闫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克制轻缓地呼出,穆远安静地趴在他肩上,一动不动,周围有点穿堂风,但闫慎竟觉得他像是抱了一只乖顺地猫儿,把他的心口填的紧紧实实的,一点都不冷。

那妇人转了一圈没见人影,回到案几旁坐了下来,闫慎看人一走远,立刻就松开了胳膊,别开脸,耳尖却有点绯红。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闫慎瞪了他一眼道:“离我远点。”

“哦”,穆远无语了一阵,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闫慎,好奇心使然,他稍微弓起身子往外看,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他对闫慎做的够体贴了吧。

还没等他站稳,闫慎就揪着他领子把他往旁边挪了挪,侧目刀了过来:“往里面!”

“你这人——”他刚一开口,系统就蠢蠢欲动,他抬起的手指缩回了手心,干笑了两声,“行,好,没问题,听您的。”

他给自己找了一席之地后,视线落在那妇人身上,现在离得稍微近一些,能看得出她眼角多多少少是有些皱纹,应当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且估计儿子都差不多和他一般大,但看着鼻若悬胆、月眉星眼的,好眼熟啊。

他看了眼那妇人,又看了眼闫慎。

像,是真的像。

穆远瞪大了眼睛,刚刚他还奇怪为什么闫慎对这里这么熟悉,为什么看着这妇人这么不自然,现下他有一个猜想,他小声问闫慎道:“这该不会是你娘亲吧?”

闫慎张了张嘴却没发声,穆远都认出来了是个“不”字,那他没说就是承认了!

他竟然遇到闫慎的母亲了!这可是史学家都没有记载过的事实,以后课本上闫慎就能再往上追溯一代。

若说这位妇人是裴尚的妻子,最差也不过是小妾了,可闫慎为什么姓闫不姓裴?

穆远为确认一遍,从系统调出了《裴尚列传》,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裴尚,字序安,汴梁祥符人。与岑氏膝下育有一子,取字云敛。云敛八岁赋诗,十七岁及第,与其父同列庙堂,辅佐文帝善治江山,除旧布新,扣心竭诚,为后世所传唱……

穆远一路看下来,裴氏一脉洋洋洒洒近千字,从来没有闫慎的名字。

他越发肯定闫慎是裴尚的庶子,穆远觉得庶不庶出并无大碍,毕竟史册上多少逆风翻盘的都是不起眼的庶子?

可令他震惊的是,难道因为是庶出,连家姓都没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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