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 拇指在耳畔与下颌处流连,没有疾风骤雨般的侵略,只余唇齿间轻柔的厮磨。

姜幼眠身子微僵。

她知道是他, 所以并未反抗。

有些东西, 不仅只他眷恋。

她也想任性的,借着眼前的黑暗, 偷偷的,汲取他的柔情。

直至最后分离, 他的额头仍亲昵地抵着她, 灼热呼吸交融。

姜幼眠摘掉眼罩。

谢云渡转身去给她倒水。

强烈的光线令她不适的微眯了下眼, 看向男人挺拔的身姿,她嗓音淡淡地说:“谢先生现在应该在医院吧。”

谢云渡没说话,将手里水递给她,她却没接。

僵持几秒后, 他眉尾上扬, 终于开了口:“不渴了?”

见她依旧倔强。

男人的视线又落在她右腿上, 眸光渐沉:“如果我没记错, 姜小姐现在应该在姜家。”

这话是学着她说的。

都是很别扭的心疼。

“又把自己搞这么狼狈。”他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手里的水杯已经递到了她嘴边。

姜幼眠莫名有些心虚。

就着他的手, 低头抿了口热水。

治疗间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传来夏如宜的声音。

“眠眠,我爷爷说你最近不能轻易走动, 我给你找了个轮椅,方便你……”

话没说完, 在看见谢云渡的刹那戛然而止。

夏如宜握着轮椅推把,懵圈儿地眨了眨眼,脸上惊讶的表情逐渐平复下去。

“我、我去找爷爷来给你拔针。”丢下这句话, 十分识趣的转身离开。

只留下那崭新的轮椅,孤零零地靠在治疗床边。

夏老爷子是见过些世面的,不会像夏如宜那般胆小失措,手依然稳得出奇。

拔针时稍稍有些疼,但姜幼眠已经习惯了。

她紧抿着唇,手指下意识蜷缩着,下一瞬,便被谢云渡握住了手。

男人掌心的温度莫名让人心安。

连带着那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看着她这张纯白无暇的小脸眉头紧皱,强忍着疼不吭声,眼神倔强又坚强,谢云渡却是更加心疼了。

以前,她娇得很。

稍微有些疼就冲他撒娇抱怨,还得让人哄。

这三年来,她虽然成长了,但也吃了不少苦头。

坚强了,却不代表不怕疼。

在谢云渡的冷眸注视下,老爷子淡定拔完了针,又交代姜幼眠:“注意防寒防冻,暂时就别到处溜达了。”

“好,谢谢夏爷爷。”

夏如宜假咳了声,又给不断地给夏老爷子使眼色:“爷爷,我突然对那个人体经络图有点感兴趣,走走走,您教教我去。”

她想学,夏老自然是愿意教的。

他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同谢云渡点了点头,告别离开。

随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姜幼眠隐约能听见祖孙两人的对话。

“你看人家姜丫头多争气,谈了个谢先生这样好的男朋友。如宜,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谈恋爱了。”

“爷爷,您别总念叨成不成,咱快点走,把空间留给他们,他们挺不容易的。”

……

这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姜幼眠听了夏老的话,再面对谢云渡时,不免有些尴尬。

他肯定也听见了。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