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偶尔有麻烦,第二天也就莫名其妙的解决了。

那次吃饭他来送花,就证明了,他知道她的行踪,也知道她交了哪些朋友。

他甚至能轻易答出她住的地方和学校的距离。

谢云渡从未强迫过她。

只固执又沉默地在伦敦街头停留,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驻足。

他那样清贵倨傲的男人,竟甘愿隐匿人海,一次次跨越万里,只为看她一眼。

她被他骗了。

这些年,他自始至终都没放过手,所以才会说“没有前男友”之类的话。

心口骤然缩进,泛起细密的疼。

她又想起当初脱口而出的伤人话,甚至刻意试图抹去所有与他相关的痕迹,而他,一直在等她。

姜幼眠这晚又失眠了。

她突然很想谢云渡。

那是烙进心窝里,挥之不去的想念和渴望。

深夜时分,她给他发了条信息。

“辛苦了,我的谢先生。”

之后的几天,姜幼眠抓紧时间完成了在歌舞剧院里最后一场编舞。

也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腿能跳些简单的舞蹈动作了。

她决定提前回国,但没告诉谢云渡。

这晚,圈里有长辈组了个局,邀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谢云渡推脱不了,来得晚,碍于对方是长辈,所以喝点儿酒,聊表歉意。

后又被肖程东他们叫去打牌。

肖程东是典型的人菜瘾大,话又多,在牌桌上打开了话匣子,问谢云渡:“姜妹妹什么时候回国啊?”

他知道两人和好的事儿,但不知道姜幼眠怎么又跑国外去了,一点儿不知道心疼人。

谢云渡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懒散地捻着枚筹码,牌室里氤氲着烟雾和酒气。

他神色清冷地拿起烟,旁边一位公子哥儿迅速探身过来,拨动着那铂金打火机。

火苗倏然跃起,映照着那张骨相优越的脸愈发深邃。

谢云渡微侧头,就着那簇火徐徐吸燃,白色烟雾自薄唇逸出。

“月底。”

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低沉寡淡。

肖程东:“那还有大半个月呢。”

沈家大少沈晋今晚喝得有点儿多,脑子不太清醒了,开始大言不惭:“啧,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要我说,这女人嘛,就不能太惯着,越惯越作,得用些手段。”

他谄媚地笑着,“谢先生,要不我给您出出主意?”

这可把同桌打牌的人吓得够呛。

肖程东暗骂这货脑子是摆设,前有个沈二,这又来个沈大,合着他们沈家的人都上赶着找死呢。

圈里谁不知道谢云渡对姜幼眠的宝贝程度。

哪能容别人说一句不是。

谢云渡掀开眼皮子睨他一眼,屈指轻弹,烟灰无声落进那水晶烟灰缸里。

须臾,他那只拿烟的手微抬,眼底没什么温度,指向刚才说话的人,眉头轻蹙:“沈……”

见谢先生好像不记得他名字,沈晋急忙搭话,忙不迭地介绍自己:“沈晋,家中排行老大,我们沈家是做娱乐的。沈某不才,在城南有座马场,谢先生若是有空,咱们可以约着一块玩儿。”

谢云渡修长手指将面前的筹码向前一推,唇角勾起很浅的弧度,他吸一口烟,这才散漫开口:“那这局,就赌你城南那座马场。”

在场的没有人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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