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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烦躁地点了支烟,慵懒靠坐在沙发上,清隽的脸上神色很淡,望着窗外无边夜色,淡然吐出烟圈来。

人都是贪心的。

不可否认,刚才那一瞬间,他动了卑劣的心思,现在都未压下去。

想把她关在家里,锁在身边。

既然不听话,那他就慢慢教。

可这对吗?

谢云渡见过她发病时的模样。

准确的说,他见过她抑郁症躯体化时的视频,是林粟粟发到他邮箱的。

所以他犹豫了。

两个月的时间或许对旁人来说不算长,但对他来说,太煎熬了。

没人知道他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无数个日夜,这具躯体都被思念折磨着,情感与理智撕扯,几乎要把他逼疯。

有时候真扛不住了,就飞去英国看一眼。

但也只是偷偷看一眼。

他有很多办法把她困在身边,她在意的姜家、朋友、她的事业、还有他的安危……

可一想起她回国那天在雪中哭成那样,谢云渡就不忍心了。

大概她姜幼眠就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

他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谢云渡垂眸看一眼趴在自己脚边的元宝,拿烟的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自嘲地勾唇:“怎么办,我们又要被丢下了。”

元宝睁着大眼,像是听懂了什么,呜咽了声,不断蹭着他温暖的手掌。

这时,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进来条短信。

发件人是林粟粟。

“谢先生,感谢您这几年对家母的照拂,我和母亲现已到英国,可能不会再回京市了。祝您和姜小姐一切圆满。”

她当初和魏延鹤分手,那时母亲病重,她身无分文,是谢云渡伸出了援手,帮助她出国,又让人照顾她的母亲。

林粟粟知道,这位谢先生帮她,是为了让她无后顾之忧,坦荡离开,说到底还是看在魏延鹤的面上,保了她一命。

毕竟那时候,魏家和魏延鹤那位未婚妻,可都想让她死呢。

所以她怀着这份感恩,在伦敦时,对姜幼眠格外照顾。

不对,应该说,她一开始出现在姜幼眠面前,就是谢云渡的授意。

现在任务结束,母亲也终于愿意和她去英国,她对京市,自然也没什么留恋了。

谢云渡扫了眼她发来的信息,只淡漠回了两个字:“祝好。”

姜幼眠是周六早上走的。

谢云渡当天要去澳大利亚出差,让秦南去送的她。

自那晚后,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好像都在闹脾气,谁也不愿意退步。

赌气的小情侣似乎都是这样的,没人搭台阶,就更没人顺着台阶下来了。

只能憋着气冷战。

姜幼眠一到英国又开始忙起来了。

知道谢云渡这人性子闷,她就劝自己大度些,偶尔主动给他发消息、打打电话什么的。

谢先生倒也好哄。

情侣之间所谓的冷战也就这么短暂的过去了。

三月底,肖程东回国。

之前被肖老爷子发配去了意大利,项目完成后又去了美国深造,他这次回国,正式接管肖家。

几个要好的朋友来为他接风洗尘。

经过时间和外界的打磨,肖程东变得成熟了,心性也逐渐定了下来,但对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模样。

喝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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