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渡的脚步突然顿住。
垂眸,意味深长的看她。
“这么着急,想付我报酬了?”
姜幼眠不太明白。
一个亲亲就是报酬了吗?那谢先生还挺便宜。
今天好像是有良心的资本家。
到底还是年纪小,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资本家怎么可能有良心。
迷惑人的假象罢了。
当天晚上,姜幼眠就为自己的年轻单纯买了单。
她那条浅青色新中式旗袍,被他撕得稀巴烂。
不仅没见着谢云渡狼狈的一面,她倒是被他折腾的够惨,够狼狈,早上没起得了床。
晚上就要离开苏州了。
下午,姜幼眠吵吵着要去寒山寺。
谢云渡虽不拜神佛,但还是陪着她去了。
阳光斜照,寒山寺的黄墙上被镀上一层暖金色,还未进寺门,就闻到了浓浓的香火气。
寺前广场上香客络绎不绝,手持高香,神色恭敬。
姜幼眠踏过石阶,提着裙摆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殿内。
佛祖金身法相庄严,低垂的眉眼似看尽人间悲喜,香案上红烛摇曳,长明灯静静燃烧着。
谢云渡没有进殿,只斜倚在殿门边,一身黑色西装,肃挺清冷。
他看她请了三支香,点燃后跪在蒲团上,闭目俯身,虔诚的在佛前跪拜,嘴里念叨着什么,被殿内的诵经声掩盖。
偶尔传来两声清脆的罄音,打破这沉闷的下午。
陆陆续续有香客进到殿内。
谢云渡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神色复杂。
傻姑娘。
神佛若真有灵,这世上又怎会有那么多可怜人。
不过是心理慰藉罢了。
真是傻得可爱。
姜幼眠起身,将手中的香插入香炉中,双手合十又拜了拜。转身,恰巧撞见他的目光。
殿内烛香缭绕,诵经声绵长,隔着一道门槛,她冲他明艳一笑。
她跨出殿门,走到他身边,脆生生的说:“人家这里香火旺是有原因的,你真应该去拜拜。”
他们这圈里,一些高官富商们大多都信佛。
偏谢云渡是个奇怪的。
什么都不信。
见他神色冷冷的不吭声,她又接着说:“刚才里面有个年轻姑娘就是来还愿的,说佛祖不仅保佑她摆脱了渣男,还觅得了一桩好姻缘。”
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谢云渡突然看向她,眼神蓦然变得有些危险:“你也想要好姻缘?”
姜幼眠很识相的摇头,否认道:“我又不是求的姻缘。”
这么凶干什么。
不过,她突然想逗他。
姜幼眠三两步走到男人面前,仰头巧笑着说:“网上有个很火的梗不知道谢先生有没有听说过。”
“寒山寺寡三年。”
“意思就是,来过寒山寺后可能导致三年内单身或者情感不顺,你……”
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他拍了下。
姜幼眠捂住自己的脑瓜子,委委屈屈的看他。
开个玩笑,他竟然打她!过分。
谢云渡眸色清冷,斥声道:“胡说什么。”
他虽不信佛,但也不想听她瞎说。
夕阳西下。
小姑娘嘴里还在抱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