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他,他都好好的,怎么会……
姜幼眠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静,第一反应就是给谢云渡打电话,但没人接。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的电话他都是秒接,不会让她等这么久。
姜幼眠脑子一片空白,又哭着给国内的朋友打电话。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只能任其跌落在桌上。
夏如宜说谢家封锁了消息,探不出最新情况,但谢老都出面了,估计是真的。
姜幼眠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只穿了件薄大衣就打车去了机场。
她要搭最近的航班回国。
多等一秒都是煎熬,她好像要疯了。
搭上最近的航班,细心的空乘发现她失魂落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端了杯热水过来,又递上纸巾关心她:“女士,您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么?”
姜幼眠摇摇头,胡乱擦了擦脸,她不敢说话。
她怕一说话,那难听的哭腔会吓到别人,只能掐着手上的软肉,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京市下雪了。
是今年第一场初雪。
姜幼眠是喜欢下雪天的,但此时的她,根本无暇去欣赏。
她要去找谢云渡。
寒冷的风裹挟着碎雪,吹进单薄大衣里,寒意刺骨,她被冻得脸颊通红,身子也在抖。
雪愈来愈大。
凭着记忆,她去了他们之前的家,但大门紧锁,没有见到谢云渡。
茫然,无助。
从未有过的濒死感。
这一刻,在这样的冰雪天里,姜幼眠彻底崩溃了。
怕被人看见,她倔强的没哭。
不远处的迈巴赫里,谢云渡坐在车后座,他眸光清冷,面色苍白,手里夹着还未点燃的烟,命司机降下车窗。
视线紧紧锁住那个站在风雪中的姑娘。
她的发丝已经被融雪浸透,单薄身躯因寒冷而瑟瑟发抖。
车窗降下的刹那,她似乎也看见了他。
先是怔了一瞬,而后,她迈着僵硬而疼痛的腿,慢慢朝他走近。
原本强忍着的泪水,顷刻间彻底决堤。
谢云渡莫名有些烦躁,他偏头点了烟,哑声嗤笑:“别来无恙,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