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哥高中同学。”

听她这样说,姜幼眠也没怀疑,想起家里的元宝,又不放心地嘱托:“元宝我寄养在爷爷那儿了,你周末有空就去陪陪它。等我安顿好之后,还得麻烦你,帮我把它托运过来。”

元宝是母亲留给她的,无论去哪儿,她都不会轻易丢下。

“你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你家元宝。”

眼看登机时间要到了,夏如宜就算不舍,也不好再挽留,只说:“眠眠,我等你回来。”

姜幼眠没说话。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还会不会回来。

同夏如宜告了别,她转了身正准备走,却被一道尖锐的女声叫住。

“姜幼眠,你给我站住!”

魏敏柒穿着最新款的高定小洋装,打扮精致,快步朝她而来,红色小皮鞋踩在地上嗒嗒作响。

她听说了姜幼眠和谢云渡分手的事,气得好几晚没睡着,又听说姜幼眠要拍拍屁股走人,心里更是窝火。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谢先生对你那么好,处处宠着你,但凡你还有点良心,都不可能跟他分手。”

那可是谢云渡啊,旁人攀附都来不及,偏她姜幼眠却不要,不知好歹。

谢先生这近一年的偏爱,当真是喂了狗。

亏她之前还祝福他们来着。

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和姜幼眠争一争。

许久不见,没想到魏敏柒还是老样子,嚣张跋扈、趾高气昂,倒也是难得。

说明魏家人是真宠这位小公主。

姜幼眠瞥她一眼,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径直往登机口走。

她背影纤薄,语气如风轻云淡轻松:“我和他各取所需,男人嘛,用完就扔了,很正常。”

听见这话,魏敏柒瞬间呆愣住,回神过来后,又是火冒三丈,气得都要哭了。

姜幼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她把谢先生当什么了?利用?跳板?

真是狼心狗肺。

因极致的气愤,魏敏柒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声冲那道渐远的背影喊:“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你这样的人,的确配不上他!”

姜幼眠没回头,任她骂着。

魏敏柒说得没错,她这样的人,的确配不上谢云渡。

刚才那句话,她是故意说那么难听的。

如果传到谢云渡那里,或许,他对她,就没有执念了。

对谁都好。

魏延鹤本以为谢云渡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毕竟姜幼眠是谢云渡这二十八年来唯一喜欢的姑娘。

可直到她走这天,谢云渡都冷静得过分。

他穿黑色衬衫西裤,仍旧如往常那般清贵端方,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冷白手指间夹了支烟,猩红的火光半明半昧,白色烟雾徐徐缭绕,孤寂冷清。

谢云渡以前是不抽烟的,甚至连烟味都闻不惯。

如今却……

作为朋友,又是过来人,魏延鹤知道他心里可能会不好受。

他站在门外没进去,抬手看一眼腕表,语气沉稳的说:“这个点儿飞机应该还没起飞,现在拦截还来得及。”

谢云渡垂着眼帘没说话。

拿烟的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深红液体在杯中轻晃,他神色平静,慵懒靠着椅背,眼角余光瞥见她让人送还回来的东西。

他送给她的白玉镯、粉钻项链……

一样都没带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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