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牵起极小的弧度,修长手指抵着她的唇,笑意风流又危险:“那用这儿?”
闻言,她吓得更剧烈的摇头。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水雾氤氲,灯光穿过厚重的雾,映着男人那张英俊优越的脸。
额前湿发被他随意捋向脑后,他半阖着眼眸,还是那副清冷寡淡的模样,只那猩红的眼尾,暴露了暗藏的欲念。
姜幼眠的眼睫被打湿,不住的轻颤,不知是泪还是水,红唇无意识的微张。
下一秒,那唇再次被谢云渡封住,他像是发了狠,碾着那唇暴戾攫取。
直到男人喉间溢出声舒爽的低喘,才放过她微肿的唇。
他爱怜地亲吻她的脸颊,嗓音低哑的说:“宝贝好棒。”
姜幼眠昨晚睡得还不错。
从浴室出来后,谢云渡没再折腾,她太累了,再加上酒精作用,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手有些酸。
她正欲掀开被子起床,却发现手腕上多了个素面白玉镯。
温润的羊脂玉,毫无杂质的暖白。
姜幼眠依稀记誻膤團對得,昨晚她累得昏昏欲睡时,被谢云渡抱在怀里,他几近迷恋地亲吻她的手指,然后哄着她戴上了这镯子。
虽然谢先生偶尔不做人,但这个镯子确实好看,看着就不便宜。
她挺喜欢的,就戴着吧。
掀开被子,姜幼眠穿上拖鞋去洗漱,红色睡裙勾勒着纤细的腰肢,下摆落在膝盖上方,腿上的红痕已经消了,肌肤也恢复了白嫩无瑕。
最近两天被谢云渡折腾得都没练舞,有些懈怠了,她得赶紧捡起来。
毕竟这是她唯一的爱好和工作。
洗漱时,姜幼眠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想起那只被谢云渡捡到的耳坠。
两人没在一起那会儿,因为些事情耽搁,一直没机会找他拿回来。
可她搬来碧水华庭后,谢云渡也从未提过这事儿,大概是忘了。
得提醒他。
姜幼眠拿了手机给谢云渡发消息:“我那只银色耳坠你放哪儿了?”
她自己可以去拿的。
过了好久都没有收到男人的回复。
可能是在忙。
姜幼眠一下午都在舞蹈房里,直到傍晚,才收到谢云渡的消息。
“今天有应酬,晚上不用等我。”???
他是没看见她的问题吗?
怎么避而不答呢。
姜幼眠回了个“好”,也没继续追问,准备等他回来再说。
吃过晚饭,她闲着无聊,准备回公寓拿点东西,却接到了夏如宜的电话。
夏如宜的语气有些焦急,甚至还带了点哭腔:“眠眠,救我!”
“我被我哥带到铂悦俱乐部来了,美其名曰让我锻炼社交能力,这里简直就是i人地狱啊……”
夏如宜她哥夏忱州手里有家制药公司,经常会有应酬,见自家妹子放假后成天窝在家里,也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怕她憋出心理毛病,请示家中长辈后就把人带出来了。
倒也不是说要她马上变得外向好动,最起码,基本的社交还是要有的。
可夏如宜就是喜欢宅啊。
i人有i人的乐趣,她心理健康得很,实在接受不了这种场合,所以打了电话求救。
姜幼眠知晓夏如宜的性子,安抚几句后,准备去俱乐部,然后找个借口把人带出来。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