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眠彻底愣住了。
谢云渡这话什么意思?是觉得她在牌桌上太过鲁莽,不是明智之举;还是说,她给他惹麻烦了;又或者是利用了他,惹他不快了?
像是在告诫豢养的宠物,不准到处惹是生非,要乖。
见他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姜幼眠突然想起沈珩的话—“等谢云渡玩腻了,还不是一样被踹得远远的。”
她踌躇地坐在男人旁边,晚风透过车窗拂上脸颊,她抿了抿干涸的唇瓣,转头看他那张清贵英俊的脸。
其实沈珩说得也没错,男人总有玩腻的一天。
谢云渡这样的人,生在云端,戒情为律。本就高不可攀,更不会轻易动情。
自然不能接受她所有的任性之举。
是她越界了。
以为,谢云渡至少有一些喜欢她的。
姜幼眠捏着手指,声音很轻的应着:“我知道了。”这风吹得她头疼,真烦人。
谢云渡掀开眼帘,见她这么乖,下一瞬便把人揽入怀中,亲吻她额头,问她累不累。
不知怎的,姜幼眠突然不是很想说话了,她闭上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乖巧靠在他怀中假寐。
待宾利缓慢停在公寓楼下,她只淡声说了句“晚安”,就冷着脸下了车。
谢云渡盯着她纤瘦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幕下,俊眉微蹙。
很明显,又在闹脾气。
气性倒挺大,连说都说不得了。
他神色渐冷,懒懒的靠在椅背上,松了松颈间的领带。
小孩子真是宠不得,宠则生妄。
第24章 宝贝 要她孤立无援,只能沉溺在他的深……
考试结束后暑假如期而至。
姜幼眠好不容易放纵一次, 没早起练舞,而是睡了个大懒觉。
起床时饿得不行,冰箱里没什么吃的, 只一盒冰牛奶。
她喝着牛奶, 冰凉入喉,看着手机上指导老师发来的消息, 说接了个市里举办的文化商演,要组织大家排练。
也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最近几天谢云渡没找过她, 她心里憋着鼓不明的气, 犟着性子也不主动联系他。
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人的情绪一旦上来,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姜幼眠窝在家里刷了会儿剧,肚子突然疼起来, 上了好几次厕所, 甚至还想吐。
糟糕。
可能是牛奶的问题。
果然人真是不能太懒, 一懒就得出事儿。
家里的备用药也过期了。
姜幼眠顾不上收拾, 拿着手机下楼去买药。
走到楼下,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祁靠在车旁, 看上去有些疲惫, 无精打采,不知在想什么。
见着姜幼眠的一瞬, 他突然展开笑颜,只是那笑有几分勉强, 语气是欣喜的:“眠眠,我终于等到你了。”
姜幼眠此时有些难受,浑身没劲儿,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跟他说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
不远处的门卫小哥脸色却不太好,扯着嗓门儿搭话:“这位先生天没亮就来了,我让他给业主打电话,他也不肯,死犟。”
要不是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早被撵走了。
周祁赶紧解释:“我也是今早才到,怕打扰你休息,所以就等了会儿。”
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