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禁暗自腹诽:谢先生什么时候对舞蹈感兴趣了。
冯成羲向来精明,为人也圆滑谨慎,他赶紧看一眼台上,舞台中央那位姑娘有些眼熟。
对了,那是和谢先生上过娱乐新闻的,姜家小姐。
这会儿终于清静了。
谢云渡靠在深灰绒椅背上,双腿慵懒交叠,视线落回舞台。
她站在舞台最中间,穿一身惹眼的唐装舞裙,头上的玉簪流苏随着跃动而张扬,折腰时单薄的绸料绷出了蝴蝶骨轮廓。
小姑娘仿佛就是为那个位置而生的。
就是太瘦了。
这几天还得哄着她吃饭。
姜幼眠自然也看见了谢云渡。
他坐嘉宾席主位,姿态闲散,那张成熟英俊的脸格外招人注目。
一瞬间撞进男人沉静的双眸里,舞步倏然慢了半拍,幸好挽救及时。
谢幕鞠躬时,台下掌声雷动。
她不禁抬眼偷觑,迎上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诉她。
姜幼眠快速退到后台,手机忽然响起。
是谢云渡发来的消息。
“姜小姐的舞,堪称人间惊鸿,烬棠绝色。”
第28章 睡觉 你就当是心疼心疼我
看见这句话, 姜幼眠不禁扬起嘴角,回复他:“谢先生好眼光。”
是一点儿不谦虚。
估计他又得笑她不知羞了。
很快,收到他的回复:“该回去了, 姜小姐。”
姜幼眠呀了声, 有些着急地赶紧跑去换衣服。
冯成羲见谢云渡正垂眼看手机,饶有兴致, 和平日里的清冷寡淡不同,多了些柔和。
他可以确定了, 谢先生今天赏脸过来, 是看舞, 更是看人。
看来娱乐八卦新闻还是有点可靠性的。
舞台上,正表演着国风歌剧,旋律欢快跳跃。
谢云渡早没了兴致,他熄了手机, 缓直起身, 目光虚扫过全场, 唇角牵起没有温度的笑, 淡声说:“各位尽兴,失陪。”
居高临下皆藏于绅士之中。
众人陪着笑说谢先生慢走。
作为东道主的冯成羲这次并未跟上去。
这点眼力见儿他还是有的, 总不能去坏了谢先生的事儿。
谢云渡的车就停在会场门口, 一眼就瞧见了。
姜幼眠小跑着过去,躬身进入车内, 发丝垂下,扫过真皮座椅, 带着淡淡的清香。
谢云渡没抬眼,掌心覆上她纤细的指尖,引她跌进自己怀中。
车门闭合, 碾碎外界的嘈杂纷扰。
她瞥见他面前的股市线图,语气疑惑:“你不是挺忙的嘛,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谢云渡俯身含住她甜软的唇瓣,温热呼吸勾缠,手指抚上她的蝴蝶骨,摩挲着似在描绘那轮廓,再滑落至腰间。
好半晌,虽未得到餍足,但终没舍得折腾下去。
他轻吻她泛红的耳垂,低声回她:“再忙也得来给姜小姐送花。”
一条钻石镶嵌的玫瑰花手链,款式大方。
姜幼眠盯着手链看了会儿,喜欢得紧,但又故意瘪嘴装不满:“人家看演出都是送真花,你这个人,怎么送我假花呀。”
她装,谢云渡也配合着演。
男人捏捏她脸颊,佯装无奈叹息,语调戏谑散漫:“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