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捏她鼻子,成熟英俊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故意折磨我呢。”
姜幼眠委屈。
这老混蛋几天不来找她,一来就莫名其妙地要把她往死里弄,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还要逼着她说想他。
这分明就是暴权行为。
生病的人心里往往都是脆弱的。
姜幼眠没忍住,啪嗒啪嗒的开始掉眼泪,哭着控诉他:“谢云渡,你真的好讨厌。”
见她哭得伤心,谢云渡没了法子,只能把人抱着哄。
算了,宠就宠吧。
闹脾气也好,总比哭强。
“好,我讨厌。”
他懒散应着,指腹温柔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眉心蹙了蹙,“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她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哭。
姜幼眠觉得有些丢人,眼泪这才渐渐止住。
她摇了摇头说:“去医院看过了,没事。”
对上男人这张清贵禁欲的脸,忽而,她又打起坏主意来。
“就是一天没吃饭了,想吃城南那家海鲜粥。”
她亲昵地蹭着他的胸膛撒娇:“谢先生可以给我买吗?”
第25章 喂我 谢先生身处高楼,却愿为她俯首……
城南那家海鲜粥开在大排档附近, 接待的都是些醉酒或下晚班的客人,所以会营业到很晚。
谁让他之前训她来着。
今天还这么欺负人。
谢云渡看一眼腕表,大掌顺着她微乱的发丝, 挑眉问到:“真想吃?”
姜幼眠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只继续窝在他怀里,点点下巴, 扯着男人的衬衫,善解人意的说:“可现在太晚了, 要不还是明天吧。”
小混蛋哪会善解人意。
装的, 心狠着呢。
“不晚。”谢云渡起身, 随意整理两下微敞的衬衫,拿了钥匙,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对她说:“等着。”
姜幼眠佯作乖巧的点头, 随后, 便听见关门声, 是谢云渡出去了。
没想到他竟会亲自去。
这都十一点了, 来回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像谢云渡这样的人物,想要什么东西, 招招手自会有人送来, 何至于顶着夜色奔波一回。
姜幼眠没心没肺地趴在床上玩手机,莫名的, 心中有些窃喜。
是那种无以言表的欢喜。
只能偷偷藏在心底。
窗外夜色浓厚,对面楼里的灯火盏盏渐灭, 万籁俱静。
姜幼眠接到了姜老爷子的电话。
“周家父子过来把婚退了。”老爷子冷哼了声,很是不满:“想必是碍于那位谢先生,才吓得大半夜跑过来, 也真是不像话,没有一点骨气。”
姜济怀属于标准的守旧派,平生最重礼节。
虽然两家只是口头婚约,但即使退婚,也该找个合适的时间过来吧。
这大晚上的,没规没矩,小家子做派。
姜幼眠听出老爷子话里的不悦,轻笑出声:“退婚而已,您还指着人家找个黄道吉日不成。”
说来倒也巧,周祁今天才来找过她,怎么晚上就去退婚了。
他父亲催他回去是为这事?
也太着急了些。
莫名有些好笑。
无论如何,这婚终于是退了。
她的目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