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皇后娘娘递了消息,陛下要为魏大人和沈姑娘赐婚。”
谢岐嗤笑一声,从一开始他就错了,回头想想自己做下的种种行径,好像出了催促魏临早些娶妻,对他一点益处都没有。
“接下来,奴才要怎么做?”
“什么也不要做,孤现在累了。”
雪停了,阳光悄然升起,沈云簌终于醒了,秋蕊看到沈云簌醒来,连忙告知院子里的沈时尧。‘
“公子,姑娘醒了。”
沈时尧快步进入房里,只见床上的人面颊苍白,虽然醒了,可她虚弱的很。
沈时尧把手放在沈云簌的额头上,感觉到了凉意,稍稍放下心来:“阿簌,感觉怎样?”
“还好。”
“这几日好好休养。”
“嗯。”
秋蕊把厨房里做的米粥端过来,沈时尧接过,开始一勺勺的喂沈云簌吃下去。
“大病初愈,身体正是虚弱之时,需得吃一些清淡的,过两日,再给你做一些滋补的药膳。”
沈云簌虽然意识恢复如常,可她的头还是有些不舒服,另身体一点的力气都没有。
见她有气无力,沈时尧也没在说什么,她与魏临的事已经知道了,为了早些让他娶妻,愣是把她和魏临闭口不谈,他这个做兄长的实在愧疚。
见沈云簌把一小碗米粥吃完,也算安心了些,叮嘱沈云簌一些事后,就离开了琉璃巷。
喝药的时间到了,春罗和妙圆把煎了一个时辰的药端过来。
沈云簌看到棕色的液体就难受,眉头揉成一团。
“姑娘,您要吃几颗糖。”春罗问。
沈云簌把脸扭过去,不理会两个魏瑶的小丫鬟。
妙圆道:“世子说了,您若不喝药,他会亲自来喂您。”
“那我也不怕。”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沈云簌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转过脸,看着两个丫鬟问:“表哥今日来过没有?”
“上早朝前来过,他说下朝之后就回来看姑娘。”
沈云簌端起药碗,自己捏着鼻子把药喝了下去,春罗忙递上两块糖。
“姑娘,您真厉害,还是第一次这么爽快的喝药。”
若是魏临下朝来看她,这幅鬼样子怎么见人。
可她又没有力气起来梳洗,只叮嘱三个丫鬟,人来了,只能在外面,不能进入内室。
喝了药后,沈云簌又睡下了,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人在抚摸自己的额头。
她睁眼,看到近在眼前的魏临:“谁让你进来的?”
魏临直起身道:“我自己要进来的,怎么,不想我看看你吗?”
沈云簌只觉的自己这个时候 很狼狈,不想被魏临看到惨兮兮的样子,当然,在他面前也出糗很多次。
可自从心里对他有了期许,就想要在魏临面前留个好印象。
这么彼此瞧着一会,沈云簌把被子蒙住了脑袋,互相看着,还怪不好意思呢。
“阿簌,你受委屈了,是表哥做的不好,让你承受这么多。”
她不止为了魏临,也为了自己,沈云簌把被子从脑袋上拉了一些下来,只漏出一双眼睛。
“表哥,阿簌不委屈,但你别看我了,快些离开这里。”
魏临坐到床边,把沈云簌脸上的被子拉下来:“任何时候,你都是最美的。”
“你什么时候竟然也这般花言巧语起来。”
“怎会是花言巧语,是句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