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求尸检,一点都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母亲,一个陌生人都不会恶心到如此地步,我终于明白了老太太为何如此寒心了。”

“后面你可能会面临大面积网暴,做好心理准备。”

“网暴就网暴吧。”

“其实也没多少钱,两套一室一厅,加起来估计能卖个三四百万吧,再加一百来万的现金,也才五百来万。”

花诗打下窗户,任风吹着发呆。对于这五百多万,在她确定要接受时,就已想好了怎么处理。

网暴比他们想象中的来得更快。

当天,就有各类媒体争相转载报道,标题很吸引人——外地房客继承上海房东千万遗产,亲生儿子苦不堪言。

报道的内容都是所谓亲生儿子的诉苦以及花诗雨当时的嚣张回复。评论都是一边倒向房东儿子,道德谴责房客,各种对她的揣测。

真是一笔叫人嫉妒的意外之财。

花诗雨不去看,不去听,正常上下班,同时配合律师进行遗嘱的执行。

花诗雨越是平静,老太太儿子杨家明越是着急,他逮不到花诗雨,便闹到花诗雨的公司。

物业不让他上楼,他就找来一伙所谓的亲戚在大厦门口大喊大叫,实在有损形象,物业迫不得已叫花诗雨下楼解决。

盛仰、Emily、Bruce和Sofía跟着花诗雨一起下楼了,那伙人冲了上来一个劲地骂。

骂人这事,Emily在行,撸起袖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们:“你们有本事到法院闹去啊,在这里叫个屁啊!”

一个老太婆人都不认得,指着Emily说:“肯定是你胁迫兰娟立遗嘱的!”

Emily:“咋滴,你还敢质疑权威医院,质疑法院啊?”

杨家明瞪着花诗雨骂:“你这个婊子,你良心不会痛吗?怪不得全家死光!”

也不知道杨家明去哪打听到的花诗雨的家事,盛仰一下气就上来了,一把揪住杨家明的衣领,怒瞪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了:“你说谁婊子?”

杨家明不敢言。

花诗雨怕盛仰揍人,拉下他,劝道:“算了,跟这种人争执,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盛仰甩手作罢,他也不是那种随意动手的人,就是刚才太气了。

花诗雨看着杨家明,用很平静的语气质问:“你去美国二十多年了吧,期间有回来过三次,前两次是去探望老丈人和丈母娘,第三次是接老丈人和丈母娘去美国,这期间,你从未来看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一眼,对吧?”

杨家明未语。

花诗雨继续质问:“你父亲母亲近乎倾尽所有供你读到博士,供你在美国安家,但是你父亲去世你都没来看一眼,你母亲心梗住院,你说死了再通知你,对吧?”

杨家明站不住理,强词道:“关你什么事?我与他们的恩怨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

“对呀,不关我的事,那你好端端一个高材生,一个长辈,玩撒泼打滚这套是做什么呢?到我单位来是做什么呢?”花诗雨说,“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你就去找我胁迫杨阿婆立遗嘱的证据给法院啊。可惜啊,你找不到,我与她的相处都在监控之下,我因陪她住*院,医院的工作人员都认识我了,社区工作人员也都可以为我作证。”

杨家明无理反驳,确实找不到任何证据,才来大闹的。

花诗雨心平气和地喊他:“伯父,我不知道您与母亲过去有何恩怨,但如今她已离去,希望您不要再闹了,让您母亲入土为安吧。”

Bruce突然插一句:“噢,我查到了你是在SS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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