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仰噗笑出声,原来是因为这个,真是头一回有人嫌弃自己不干净的,平常都是他嫌弃别人,“我也有点洁癖好嘛,我是在家冲过澡了才过来找你的。”
“我知道你有洁癖,我还以为你着急见我,放下行李*就先过来找我了呢。”
“怎么可能?”盛仰提起自己的衣领给她闻,“不信你闻闻,是不是很清爽?”
不用凑近,刚刚拥抱时,花诗雨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清香,她刚还以为他喷了好闻的香水。
“是干净的就好。”花诗雨转过去抱着他脑袋,对着额头上亲了又亲,“我也想你了。”
盛仰脸靠在她胸前,磳了磳,感觉软乎乎:“你是不是只穿了一件背心在里面?”
花诗雨一下捂住自己的胸,脸瞬间红温了:“在家穿什么内衣,多不舒服啊,这么热的天我也不打算出门。”
“我又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盛仰嘴里小声嘀咕了句:“早晚得看。”
花诗雨从他腿上弹起来:“害不害臊啊?”
盛仰跟着起来,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拥进自己怀里,紧紧贴着,吻上她的唇。
从触唇到含唇吮吸,几日不见的思念在一点点释放。
缓缓地,他把她扑到在沙发上,缠绵深吻。
趁换气的间隙,盛仰鼻尖挨着她的鼻尖,缓重呼吸:“中午留我吃饭吗?”
花诗雨伴着轻吟气息“嗯”了声。
“晚上跟我回家好不好?”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盛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上嘴唇,“留宿我家。”
忽然,一阵急促的“砰砰”拍门声传来,夹杂着保姆阿姨的焦急呼喊:“花小姐,花小姐,老太太喘不上气了!”
花诗雨顾不上其它,一把推开盛仰,快速跑去开门。
盛仰:“”
门一开,保姆阿姨就拉着花诗雨下楼:“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太太出了一身汗。”
只见老太太躺在床上,缩着身体,捂着胸口,额角尽是汗珠。
花诗雨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被吓到了,慌乱得到处找手机:“叫救护车,救护车。”
“您好,星光苑21栋101室有位老人突发疾病,麻烦迅速过来。”盛仰已经站在门口打120了,“症状是捂着胸口,冒冷汗。”
十分钟左右,救护车就到了。花诗雨换了衣服随救护车前往医院,盛仰开车载保姆阿姨跟在后面。
在附近的二级医院上了急效药,但医生说要立刻到市区的医院去做手术。花诗雨没犹豫,又随救护车到市区三甲医院去了。
因为急性心梗,医院直接跳过了家属签字的环节,推进手术室做手术了。
在老太太的手术期间,花诗雨根据社区工作人员提供的联系方式,打了老太太远在美国的儿子的电话。
那边是凌晨,可能突然被一个来自中国的电话吵醒,对方很不耐烦地吼了句:“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花诗雨克制且礼貌地告知:“您母亲突发心肌梗塞,现在在手术室抢救。”
对方不关心母亲病情,倒是质问:“您哪位啊?这么爱管闲事?”
“您母亲的租客。”
“哦,你喜欢管闲事的话,那你看着点,费用从房租里扣,不够问她要,她有养老金,她死了的时候再告诉我一声就行。”吩咐完,他就挂了,没有过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