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皎还有单独的琴房,那间房子独立在花园里,隔音效果很强。
夜晚,他将白奶奶送回房间后。打算去琴房练琴。
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
白元皎自信的觉得,像他这种又有天赋又勤奋的人。注定了是会站在金字塔顶尖的成功者,没有人能影响他。
然而下一秒,他被人拦住了去路。
男人长的有点眼熟,是昨天在宴会上拦住白元皎的人。
和贺池一丘之貉的蠢货。
“少爷,我们池哥叫你过去。”
白元皎冷声道:“让开。”
男人像是早有预料,继续挡在他面前,轻轻一笑:“池哥说,你的琴很漂亮。”
白元皎脚步顿住。
贺池住在二楼,是一个大平层。装修奢华,外面还有露天泳池。
白元皎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鬼哭狼嚎声。
他皱了皱眉,等门打开,屋里酒气冲天。大约十几个人在那里吃喝玩乐,纸醉金迷。贺池则被人围着坐在中间,姿态肆意。
白元皎出现的时候,众人诡异的平静了下来。
他皮肤雪白,身形高挑似鹤。和一众长相粗糙,穿衣也随意的男人压根不在同一个图层。
贺池眉头轻挑,鼓了鼓掌:“真是蓬荜生光啊。”
身边有个男生小声提醒道:“池哥,是生辉。”
贺池笑着看向他:“你做那边去。”
其余人则纷纷看向白元皎,那些视线有戏谑、好奇、轻挑、狎昵。像是一张密集的网牢牢的笼罩在他身上。
白元皎皱了皱眉,清冷的眼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他环视了一圈,在墙边的展示柜上看到了自己的琴。
是他15岁时参加比赛用的琴,也是他第一把琴。于他而言意义非凡。
这把琴琴身的颜色不同于常规的棕色褐色,而是像白玫瑰一样的白色。被静静的放置在上面,纯白的琴身一尘不染。
白元皎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检查了一下琴弦的音调。他伸出雪白的指尖轻轻的拨动着琴弦,大提琴优雅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直到有人提议道:“池哥,我们光喝酒也没意思。不然…让小少爷给我们来一段?”
提议的男人正是上次和白元皎接头的李决,此时眼神像是毒蛇一样在白元皎身上游走。
其余人立马兴奋了起来:“是啊,池哥让我们也饱饱眼福呗。“
从白元皎触碰到琴弦的时候,贺池的眼神就一直紧盯着。漆黑的眼底意味不明的沉默,他喉结滚了滚,突然咧开嘴笑道:“好啊。”
众人的戏谑的哄笑声像是针一样刺了过来。停下指尖,白元皎缓缓转身,冰冷的眉眼如同高山白雪般凉薄却美丽。
“如果我不呢?”声音也如同清泉玉碎。
有人停下了笑容。
贺池眯了眯眼,随手捏了个橘子上下抛动:“来一段,或者来一杯。”
立马有人听懂了示意,端了杯酒走了过去。
“少爷,选一个?“
白元皎再次环视了一圈,半响,接过酒杯缓步走了过去。
众人的视线随着他的步伐而移动。
直到他停在了贺池的面前。
贺池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他勾唇笑道:“皎皎……”
倾斜而下的酒水让他的话音骤然停下,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