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在找什么呢?”
白元皎下意识的脊背发凉,猛地回头。
贺池就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挑开雪纱。桀骜俊朗的脸上笑容恶劣,眼神轻挑。
从进门开始,他一直在看他。
白元皎脸色冷了冷,毫不客气道:“谁让你进来的。”
贺池挑了挑眉:“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他早已被赶出白家了吗?
白元皎敛眸,嘴角轻扯:“那又如何,我不想看到你。”
贺池像是在故意唱反调。他慢悠悠的起身走到白元皎面前,微微俯身,让两人的视线齐平。然后眼底多了丝狎昵:
“怎么这么伤人心啊,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呢。”
又是这种暧昧轻挑的话。
白元皎这辈子听到的污言秽语都来自于贺池。
有钱人总是会披着一层衣冠楚楚的人皮,将下流暧昧的心思藏匿在人后。
比如司京砚,再比如一些其他总是碍他眼的人。
他闭了闭眼,冷声道:“滚出去。”
贺池充耳不闻,只伸出手颇为促狭的摸了摸白元皎的脸颊。然后俯身贴在他的耳侧深吸一口,问道:“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他的指腹很粗糙,摸在白元皎脸上像是一层粗粝的砂纸。哪怕是常年弹吉他的席戈荆都没他这么糙。
白元皎皱了皱眉,拍开了他的手。
“跟你有关系吗?”
贺池依旧埋在他耳侧。语气近乎是威胁,又像是在陈述事实:“不乖的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白元皎抿着唇,眼神冷的像冰:“贺池,别来我这里犯贱。”
贺池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那很难了。”
白元皎胸口起伏,抿着唇琢磨着什么。
比如,要不要给眼前这个贱狗来一巴掌。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之间诡异危险的气氛。
是贺池的电话,似乎是有事找他。
贺池不紧不慢的接通电话,临走前还对白元皎笑着的说了一句午安。
白元皎看着他离开房间,然后冷着脸过去将门上锁。
他靠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气。
脸色重新恢复了平静淡雅。
都是畜生。
……
晚上的正式寿宴在七点开始。
白家的停车场又多了一些外形低调的车辆。
大厅里也汇聚了新的人群,穿着打扮统一的侍者端着酒盘游走在众人之间。
至此,宴席才算是正式开始。
助理将酒杯递给司京砚,低声道:“司总,没找到那位小少爷。”
司京砚摩擦着酒杯,思绪转了转。
片刻后,一位熟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司总这次来的这么早?看来最近生意很隆啊。”
顾与舟端着杯酒和司京砚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司京砚哂笑一声,只道:“有惦记的事。”
顾与舟眯了眯眼:“刚刚来的路上碰见了一位眼熟的客人,和司总上次带来的小朋友长的挺像。”
“我的助理想找都找不到的人,你说碰就碰到了?”司京砚眉头微挑,眼神淡了淡。
顾与舟放下酒杯,莞尔一笑:“瞒不过你。”
“只是最近觉得身边有点闲,要是司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