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以为他哑了,传御医为他把脉,道他只是惊吓过度。

原来是他是惊讶过度。

池梦鲤这么想着,后来类似于这样的事愈发多了,且回回冲他来,池梦鲤这才知晓,一切都是皇后不喜他。

可如今这般场面,他何时见过?

饶是他曾被皇后陷害,误穿妃制宫服也没有如今这般严重,太后怕是他打死他才好。

池梦鲤吓得不行,在万俟琅怀中扭得跟水蛇一样。

许是万俟琅烦了,干脆一把将他抱入怀中,连骨血都要揉碎才好。

万俟琅则道:“父皇和先祖们在上,他们若是知晓朕将心爱之人带来祭祖,怀中还有九个月的皇嗣,他们在天有灵定会欣喜不已,如何还会怪罪朕呢?”

语罢,他抱着池梦鲤便往社庙中走去,全然不顾身后的太后和大臣。

待进屋之后,万俟琅这才松手,池梦鲤又气又急,方才想要怒斥他,可万俟琅却道:“寒衣节,社庙之内,万俟先祖在上,你当真要同朕大吵一架?”

池梦鲤闻言,心中那点怒火又憋了回去。

罢了,事已至此,他不如将错就错,将此事办好,说不定还能有转机。

两人一左一右跪在祖宗牌位面前,分别手持三支香烛三跪九叩。

池梦鲤将手中三支香烛插入香炉之中。

虽是第一次祭祖,可他与万俟琅做得极好,行云流水毫无差错。

可他还是觉得奇怪,尤其是方才两人磕头之时,万俟琅还朝他挤眉弄眼,虽身着龙袍头戴十二冕旒冠,可却毫无帝王之相,仿若.......还是当年那个纨绔!

万俟琅将他扶起来,道:“你身子重了,不便久留,朕让人送你回去。”

池梦鲤瞪了他一眼,道:“你既然体恤我怀着孩子,就该让我待在美人阁,何故要让我来这走一遭?还非要我身着凤袍戴着凤冠,坐着凤辇而来,平白惹人非议!”

万俟琅才不在意这些虚名,他与池梦鲤之间,为何要旁人来评头论足?

可他存了逗弄池梦鲤的心思,于是道:“怎么?你怕了?”

池梦鲤怎么可能不怕?他生怕太后以惑乱君心的罪名将他乱棍打死!

万俟琅笑着将人抱入怀中,又道:“朕还没有怕,你怕什么?哪怕日后史书记你是妖妃,也还有朕这个昏君与你作伴,妖妃和昏君本该是一对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去亲池梦鲤。

池梦鲤吓得要打他,道:“祖宗在上!你想做什么?!”

万俟琅闻言,轻笑一声,装作环顾四周,道:“祖宗?祖宗在哪里?”

池梦鲤瞪大眼眸,吓得后退一步,指着他鼻子道:“你!你......你这个畜生!”

万俟琅哈哈大笑,将人打横抱起,笑道:“好了,逗你的,朕看见了,祖宗就在这儿。”

他指着香炉上的一堆牌位,又道:“朕虽贪图美色,可也不至于这般丧心病狂。”

你最好如此。

池梦鲤这么想着。

万俟兄弟还未登基之时,一年冬至,宫内让刘老带一波伶人和乐女去往宫中唱曲儿奏乐。

彼时,万俟琅如疯狗般对他纠缠不休,池梦鲤于是向刘老回绝此事,可万俟琅却点名让他去,池梦鲤没有办法,只得前往。

他一路上胆战心惊,可到了席间也不得安生,万俟琅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池梦鲤硬着头皮唱了一曲游园惊梦。

好不容易熬到宫宴结束,池梦鲤转身就走,生怕走慢一步便被万俟琅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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