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眼见话题已经从岳讬转为蛐蛐大汗,多尔衮不得不开口,打断众人议题,“汗准备带着诸福晋们出去打猎,诸王贝勒能去的肯定都要去,你们吃完饭也别闲着,起来练练。”
“我不去。”两人异口同声道。
童尘正抱怨大汗呢,也不想跟多尔衮在人前演戏,于微不去的理由就更直接了,她一个贝勒福晋去干什么?以她现在在外命妇的排位,坐也坐的靠后,见到谁都要行礼,万一再有之前看她不顺眼的,上前来奚落她,那可怎么是好?
“我要回科尔沁,再过几天,固伦公主就从科尔沁回来省亲了,我跟她和奇塔特一起回去,等到……等到满珠习礼来盛京迎娶济鼐的时候,我再跟他一起回来吧。”童尘越看多尔衮越烦,决定收拾收拾包裹回娘家,他们现在不适合见面,也不适合待在一起,而应该冷静冷静,想一想,自己是否还要继续跟对方在一起。
相爱是为了幸福,不是为了西天取经,追求什么九九八十一难,能抵万难,但没必要经历万难。
于微道:“我也回。”
“嗯?”多铎一惊,看向于微,“你回去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我已经离开家很久了,就不能回去看看吗?”于微道,“我反正不想去打猎,到时候人那么多,要是有人趁机欺负我怎么办?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道理你不知道吗?我还是回去吧。”
势微时,要远离争端,低调做人,等到东山再起了,再高调出山。
多尔衮的脸色变得凝重,多铎抿唇,脸上也露出不悦之色,他没好气看了一眼多尔衮,心想这都是他惹出来的祸。氛围一时沉寂下去,童尘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继续吃饭,任由多尔衮不满。
于微则伸手,抱住多铎的手臂,低声道:“你要是想我呢,可以提前来接我。”
“你要是想家,多住两天也没什么。”多铎侧首,目光全然无奈与温柔,“你是嫁给我,又不是卖给我,你想家想额吉的就回去看看吧。”
“可是你一个人在家,我有些不放心呢。”于微垂眸,手指在桌案下多铎手背转圈。
多铎挑眉,“你担心什么?”
“怕你想我,吃不下饭,睡不着。”
多铎抿唇,压下不断上扬的嘴角,板着脸道:“那你既然知道,就要早点回来。”
“我早不早点回来,不在我。”说这,于微抬眸,扫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多尔衮,多铎顺着于微的视线看去,大概明白,她是想让自己也去劝多尔衮。
“别人家的事,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是大汗。”
多尔衮低头,沉默不语,对于福晋提出的‘过继多尔博’,他并不赞同,他们都还年轻,既然能有琪琪格,就一定还会有别的孩子。阿哥,会有的,现在过继弟弟的孩子,为时尚早,万一将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岂非弄巧成拙。
以及,他是自负的,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接受别人对自己生育能力的怀疑,从前,他一直被无嗣的阴云笼罩,琪琪格的出生,驱散了他生命中的阴霾,多尔衮相信,他相信自己,也相信童尘。
可福晋的态度也很坚决,她不想再过这种纷争的生活,要么自己同意将多尔博过继给她,要么他们就和岳讬和阿木沙礼一样分开。
他是不愿意过继多尔博的,谁愿意将半生辛苦所得,拱手让给他人的血脉,就算这个人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也不可以,何况,这个弟弟得到的已经够多了,汗阿玛爱他,留给他大笔遗产,大汗宠爱他,任由他肆意妄为,现在,连自己辛苦所得这些东西,也全都要归属于他吗?
为什么,他的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