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她刚从海外转国内,很多业务都不熟悉,但是又想掌握大头话语权,于是用激进的行为逼着大家对她退让,”俗称想开门就先把房顶掀了,众人一看不得了,于是同意她开门,“她就是要吃国内市场的蛋糕,不是想掀翻棋局,让林姨稍微退一点好处给她,把她胃口填填,后面再想着怎么把她弄垮就行。”
林彦青咬了下温虞的耳朵:“你还挺聪明。”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温虞说,“也不看看我姓什么。”
温瑛环不怎么让她接触生意场上的事情,但温虞又不是傻子,听多了见多了也能蹦出一两句有模有样的话,更别说她姐还是温嵘,人精一样的人物,因为担心自家小妹太单纯,带亲手带过几个月。
那几个月,温虞算是见识到什么叫作握个手都能摸到一块黄金,也学会了三句话把黄金变成废铁。
比温瑛环那边刺激多了。
“要是我妈不想退呢?”林彦青说。
温虞的思维中规中矩,很符合正常生意人的思维,但林娇不是个正常人。
“那也简单。”温虞说。
“怎么说?”
“最简单的,收购中小股东的股份,压过陈良胜,让她缩起尾巴做人。”
“陈良胜股份也不少,而且现在不少人站她。”
“那就同意陈良胜的策略,投高风险产业,你们稳住自己的盘,见机行事,赚钱就捞,亏钱就踩,”温虞说,“陈良胜要是起来了,白蚁不亏,她要是掉下去了,你们不亏。”
林彦青笑出声,温虞锤了她一下:“笑什么笑。”
“读书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心眼儿呢?”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温虞说。
“对,也不对。”
温虞动弹了下,抽出自己胳膊,一个借力,翻身压在林彦青身上:“什么意思。”
“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我妈也能想到,陈良胜当然也会想到。”
“你说我笨呗。”温虞不爽。
“是我们心黑,你单纯。”
温虞想得浅,林彦青做得深,步步都要她去落实,每一步都消耗身心,走的路子确实和温虞说的那几条都不搭边。
林彦青怀疑林娇想干票大的,谁的死活都不顾的那种。
“呸!”温虞坐起身,“我不管你了。”
“那不行,”林彦青拉住温虞的手,“你不管我,你要管谁?”
“管狗。”
“……汪。”林彦青轻轻叫了声,耳尖泛红,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眼神难得躲闪。
而温虞却没空欣赏这幅含羞带怯美人图,全副身心都压在了“汪”这个字上,下一秒,一巴掌拍在了林彦青脑门上。
林彦青:“……”
“这也没发烧啊,难不成是上次把脑子给烧坏了?”温虞见鬼似的。
林彦青木着脸别开温虞的手。
个死木头。
“你再叫一声。”温虞忽然来了兴致。
“叫你个头。”林彦青起身,要把温虞从自己身上端下去,“我去洗澡了。”
“不许去。”温虞扣住林彦青的肩,“就一声。”
“不行。”
“你以前都没这么叫过,林彦青,你在床上都没有过。”温虞新奇劲儿上来了。
“你在床上有过。”林彦青陈述事实。
温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