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民警道:“当事人不肯和解,他如果要起诉的话,你弟弟可能会留下案底,你还是尽量和当事人再沟通下吧。”

涂商点了点头,在民警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房间里。

房间里,涂承望坐在最里面,而当事人站在最外面,浑身上下全副武装,带着口罩和帽子,低下头似乎是在签字,签完字就打算走。

涂商见状,意识到他可能就是那个被跟踪和非法入侵住宅的苦主,赶紧走过去,拦住了他,低声下气地道歉:

“抱歉,您就是那位被跟踪的当事人吧。这件事是我弟弟做的不对,你要什么经济补偿都可以,他还在上大学,要是留了案底,以后不好找工作,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以后不好找工作,和我有什么关系。”清清冷冷的男声响了起来,站在涂商面前的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让涂商忍不住晃了一下神:

“你既然是他哥哥,就知道孩子小时候没教育好,进入社会后,估计也无益于社会。等着接律师函吧。”

言罢,他说了一句“我很忙,失陪了”,扭过头就先走。

涂商哪里能让他走,情急之下,下意识伸出手抓出他。

那男子应该是练过,也应付过很多这样的场面,涂商刚抓住他的手,那人就猛地回过头来,反射性地将他的手腕一拧,紧接着膝盖一抬,坚硬的股头下一秒就重重顶在了涂商脆弱的胃上。

涂商胃疼还没好,哪里能顶得住这一丝滑的连招,被顶的用力弯下腰,只觉胃中的绞痛瞬间从神经蔓延到头顶,他两眼一黑,头皮几乎要炸开,整个人痛地双腿发软,捂着小腹,踉跄跪在了地上。

带着铁锈的腥甜一路从喉管往上,涂商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用力呕出了一滩血。

“”踢他的人微微一愣,似乎也没有想到竟然能把涂商踢吐血,下意识俯下身,低声道:

“你没事吧。”

涂商摆了摆手,正想说没事,但还未出声,就又吐出一口血。

踢他的人很明显也慌了神,赶紧喊来自己的经纪人,也不知道和警察说了些什么,就把吐血的涂商带走了。

涂商被人扶着坐上梅赛德斯的时候,眼前还像有星星似的,视线内都是花的。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听见身边的人报了医院的地址,随即又转过头来问他,道:

“你还好吧?再坚持一下。”

他顿了顿,又道:“抱歉,我忘记留手了。”

涂商没力气说话,怕一开口就吐那个人一脸血。

“时天,要不送这个人去医院之后,我再送你回家,直接陪他一点钱算了。”

前面坐着的司机道:

“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没事的,李哥,”那人说:“我明天要回去陪爸妈,没有通告要赶,不碍事。”

司机只好不说话了。

涂商不知道他们是谁,躺在真皮座椅上安静如鸡。

没一会儿,车就停了,涂商在迷迷糊糊间,还想着说豪车就是开的快。

在医院挂了号,医生说涂商胃出血,要住院。

涂商闻言,虚弱道:

“医生,能不能不住院。”

他说:“明天不是周末,我住一天院就要扣两百块钱”

医生训他:“是钱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他说:“必须住院,你叫你家人来陪床吧。”

涂商:“”

打电话让养父养母来照顾他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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