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安和君主于年岁上更合适些,二是儿臣听说,安远郡主一直不愿意嫁给薛大人,故而,不如将安和郡主嫁给薛大人。”
睿王闻言,得意地摸了摸胡子,襄王则听的脸色铁青,道:
“小子只是任性了些,并非是真的”
“既然安远郡主骄纵,那就更当不得世子妃了。”
武思忧很不给面子,直接道:
“父君,儿臣认为,还是安和郡主更合适些。”
“你!”
“罢了,既然元祯都这么说了,那就将安和许配给薛大人吧。”梁景樨说:
“但薛国公年事已高,世子册封典礼不如就安排在大婚之前,如何?”
睿王闻言,欲言又止,但既然梁景樨已经许下了安和和薛龄君的婚事,便没有可能变卦,想了想,便将反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梁景樨见状,便继续道:
“众大人,可还有事要议吗?”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齐身道:
“回殿下,暂无要事。”
“既然如此,便退朝吧。”梁景樨似乎很头疼,站起了身,挥手让众人都退下了。
武思忧跟着众人一起转过身,装作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襄王似乎是被他气的不轻,连个脸色都懒得分给他,下朝后直接转过殿后,似乎是去找梁景樨论理去了。
武思忧抬起头,和薛龄君对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分开走,直到出了宫门,上了马车,武思忧才恢复正常的体态,坐直身形,对马夫道:
“去金桂酒楼。”
马夫听令,一扬马鞭,带着武思忧去了金桂酒楼。
薛龄君比他先走,早就订好了一个密闭的包厢,在里面等着他。
武思忧走进去,身后的亲卫关上门,他才开了口:
“你真要娶安和?”
他说:“你要站在睿王那边?”
“当然不是了。”
薛龄君说:“娶安和只是一个幌子,是我用来换取世子之位的幌子。”
他喝了一口茶,慢慢道:“若我不妥协娶安和,世子之位就一世与我无缘。”
“可是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用姻缘来换取权势,你不觉得太遗憾了吗?”武思忧问。
薛龄君抬起头,看了武思忧一眼,随即笑了笑,道:
“皇长孙殿下。”
他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可以遇到相爱一生的人,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让渡婚配,才能获得想要的权力。”
武思忧盯着他看了片刻,后道:
“可是安乐很喜欢你。”
他说:“要是你娶了安和,安乐会很伤心的。”
薛龄君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很久之后,才别过头去,道:
“我对他无意。”
“既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武思忧说: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他拿起茶杯,道:“提前恭喜你册封世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今日在朝堂之上为你说的那些话,就算是我谢你当初在襄王面前,对我的帮助之恩,今后我们两不相欠。”
他说:“我要杀睿王,而你却娶了安和,成为了他的儿婿,既如此,今天过后,你我便不再是好友。”
薛龄君眼神闪烁,随即叹了一口气,拿起茶杯,也和武思忧碰了碰杯,低声道:
“敬过往。”
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