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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理清思绪,考官就下令开考。

先考的是文试策论,武思忧扫了一眼题目,见题目比乔清宛和他说过的要简单,在心中打过草稿之后,提起笔就落了墨。

策论之后就是重头戏,武举科考。

举重是最后考的,武思忧先考骑射、步射和马枪。

他在骑射和步射、马枪上表现青涩,没有多出彩,堪堪擦着及格的线过了,并没有引起太子和太子妃的主意。

直到最后一科举重开考的时候,眼看着武思忧举起了比他自身重量重好几倍的东西,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在场才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武思忧。

不过天生神力也没什么奇怪的,每几年考场都会出这么一个人,太子也便没有让他上前问话,全程旁观没有插手,等到全部科目结束之后,他才离开。

放榜要等到三日后,武思忧擦了擦汗,跟着人流走出考场。

薛龄君和乔清宛站在门口等他,一见他出来,就迎上来问:

“考的如何?”

“就那样。”武思忧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三日太赶了,”薛龄君安慰说:

“但你底子好,说不定能拿个二甲。”

“希望如此。”武思忧说:“不说这事了,你给我孩儿送来寄名锁,又为我请来老师,我都还没谢你。不如晚间我们去金桂酒楼吃顿饭,权当我谢你。”

薛龄君摇了摇扇子,笑道:“好啊。”

三人正说着话,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细弱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人在唤薛龄君:

“文、文宣哥哥。”

薛龄君回过头,瞳仁里撞进安乐郡主怯生生的脸,便收了扇子,拱手道:

“郡主。”

武思忧也扶着乔清宛,急急忙忙地行了礼:“草民参见郡主。”

相较于武思忧和乔清宛的诚惶诚恐,薛龄君的态度不咸不淡,说不上不尊敬,但也没有很亲近:

“郡主怎么没有回府?”

“父、父君说,让我,让我来看看叔叔举荐的那个,那个学子。”

安乐郡主梁元淮应该是有点结巴,说话一顿一顿的,没点耐心还真没办法等到他说完:

“没,没想到你们,你们认识啊。”

“”武思忧转过头,看着薛龄君,心中起疑,心想薛龄君不是襄王府的园丁吗,怎么会认识太子的双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双儿长得好像那个那个

武思忧这个脑子,记不住多少事,越急越想不出来这个双儿长得像谁,直到身边的乔清宛冷不丁出声,道:

“郡主,敢问梁元双与您是否是一母同胞?”

“?”梁元淮一脸惊讶地看着乔清宛,点了点头,磕磕巴巴道:

“元双与我,是,是一母同胞,于同一日出生。”

“难怪长得这么像。”乔清宛从袖中拿出梁元双给他的令牌,笑道:“我与安宁郡主有过一面之缘,临行分别前,他曾经将这个令牌交给我。”

言罢,他便将令牌交给梁元淮,梁元淮接过,细细看过之后,方点头道:

“是,是哥哥的令牌。”

他说:“他,他去云城寻长兄了,至今,至今未归。”

乔清宛想了想,将那天的事情和路上的听闻合在一起理了理,惊讶道:

“他是去寻皇长孙殿下了?”

“是,是的。”梁元淮说:“他,他可能再过两个月就,就带着长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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