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恶意,念在两个人又一起在王府共事,多半不会是歹人的份上,武思忧犹豫片刻,道:

“我还要去上工”

“王爷有吩咐,这几天不用去王府了,你就在家好好呆着,复习一下武举的科目,好好表现,别在考场上给他丢脸。”

薛龄君强调:“太子殿下很重视这一次武举,会亲自来的。”

“噢”武思忧挠头说:

“可是我还不知道武举要考校什么呢?”

“知道你不懂,所以我特意请了一位老师帮你。”薛龄君说:“还不快请我们进去?”

武思忧犹豫片刻,转过头急急喊了一声“娘子,有人来了”,他才转过头,对薛龄君道:

“家中简陋,无有主厅。娘子有孕,身子笨重不便,现下约莫还在里屋睡着,烦请不要进里屋,移步左厢房坐坐吧,我去烧水。”

言罢,他便打开门,将薛龄君和身后的老师迎了进去。

进门后,薛龄君不动神色地大量了一下周遭,发现院子虽小,但四处干干净净的,应该是武思忧的娘子是个勤快人,即便孕期也没有惫懒,将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

很快,武思忧烧了一壶茶水进来。

他从柜子里勉强挑出两个没有破口的茶碗,清洗过后放在桌上,给薛龄君和老师倒茶。

薛龄君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轻点两下,谢过茶水,看着武思忧在他身边坐下了,便将礼物推到他面前,笑道:

“知道嫂子有孕,特意带了点小礼物。”

武思忧说:“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他嘴上这么说着,拆礼物的动作却很迅速。

薛龄君:“”

武思忧三下两下解开包裹,见里面躺着一个银质的寄名锁,惊讶道:

“这是”

“给孩子的。”薛龄君喝了一口茶,道。

“多谢,我娘子一定会喜欢的。”武思忧说:“我之前也有一个,不过被我不小心给弄没了。”

薛龄君张了张口,正想说些什么,坐在一旁的老师开了口,道:

“二公子,时间急迫,不如我们早点开始,否则他要赶不上三日后的考校了。”

薛龄君只能把心中想说的话咽下,点了点头,道:

“武思忧,这是之前武举的状元,现任正三品参将。你跟着他好好学,熟悉熟悉三日后要考校的科目。”

“好。”武思忧说:“只是三日会不会太赶了”

“能学多少学多少吧,”薛龄君说:“来不及也没办法了。”

武思忧想了行,也是,于是点了点头,起身跟着老师往外走,走到门边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回身道:

“我得先和我娘子说这件事。”

薛龄君:“”

武举不仅要考举重、骑射、步射、马枪等,还要考校兵法策论,武思忧对此一窍不通,因此学的分外艰难。

举重不需要特意练习,毕竟武思忧确实力气大,当初都能把家具从山上扛下来,骑射和步射也没有多大问题,毕竟天天在马上打交道,虽然不能做到百发百中,但马枪就有些困难了,因为武思忧善使剑,不善用枪。

“算了,也不强求使得有多好了,在考场上不丢人就行。”薛龄君站在一边,用扇子挡着灼热的太阳光,对老师道:

“会用就行。”

武思忧的策论也是临时学的。

武举的策论大多很水,题目也是类似且重复的,乔清宛花半天时间研读了前十年武举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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