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几分本事,看在他对安远有恩的份上,写一封信举荐他参加武举,也未为不可。”

薛龄君拱手:“王爷,我明白您的意思。”

襄王又和薛龄君说了一会儿话,敲定了明日去校验考场的事宜,随即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了东宫。

薛龄君得了襄王授意,踱步从正厅里出来,在仆人的带领下,走到了马厩边。

梁琼华也不嫌弃这地方简陋又寒酸,像是个小蜜蜂似的,围在武思忧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武思忧搭着话。

武思忧似乎对他并不热情。

在梁琼华的喋喋不休之下,他一言不发地清扫了马厩,给马喂了草,还给马车修理了车轮,总之眼里有活,手里的动作也不停,专心致志地干活,对梁琼华并不谄媚,两个人之间,似乎只是梁琼华单方面地对武思忧亲近。

薛龄君:“”

他冷眼看去,见梁琼华觉得没趣,气鼓鼓地走了,他才负手踱步,走到了武思忧的面前,开了口:

“你就是那个舍命救了郡主的马夫?”

武思忧下意识抬眼看去,见是一个陌生人,有些疑惑,歪头道:“你是?”

“我是府里新来的仆役。”薛龄君对他笑了笑:“从别人口中听说你救了郡主,这件事都在府里传开了,我心里好奇,就特意来看看你。”

“哦哦,我还以为是啥事呢。”武思忧很自来熟,道:

“我也没干啥,当时那些人看见我就扑过来了,我想着要是我不把他们杀了,他们就得杀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他挠头:“其实我也不算是为了救郡主吧,我主要是为了救我自己。”

薛龄君:“”

他这样诚实,反倒让薛龄君没啥好说的了。

他和武思忧呆了一会儿,见问不出什么来,没一会儿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还想着襄王的话,便在襄王府门外不远处的酒楼上坐下来,临窗要了一壶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直到日薄西山,他才看见武思忧从襄王府中走出来。

他转过头,对着身边的护卫做了一个眼色,身边的护卫会意,站在窗边,指尖夹着三把小刀,用了一点内力,将飞刀甩出。

飞刀直冲冲面对着武思忧的门面而去。

武思忧原本背对着薛龄君走,无知无觉,忽然间后背忽然察觉到一阵寒风,他意识到不对,身体先于意识,轻功斜踏上门口的石狮子,如同梁上飞燕一般,轻巧地躲开了直冲他心口的一把飞刀,随即一脚踢开飞刀的红缨,手指指尖夹住腰间的一抹冷风,几息间便足尖点地,如同猫一般,安然无恙地轻巧落地。

他转过身来,脚边散落着两把飞刀,另外一把则夹在他的指尖,未伤他毫发。

武思忧下意识抬头朝薛龄君的方向看去,只见临窗的座位边已经没有了人影。

“奇怪。”

武思忧挠了挠头,看着那把锋利的飞刀,嘀咕道:“谁要害我?”

他还不知道是谁盯上了他,心中惴惴,晚上特意饶了一点路,确保没有人跟踪他之后,才到家中。

“娘子,我回来啦!”

武思忧推开门进去,转身拴好门,回过神就看见乔清宛一手撑着腰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走了出来,忙道:

“你有孕了,该好生歇着,没事出来做什么?”

“我已经做好饭,就等着你回来吃了。”

乔清宛摸了摸肚子,仰头用帕子擦了擦武思忧额头上的汗,道: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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