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是窦元启第一任妻子一母同胞的兄长,与窦家有积怨也不是什么秘密。

自从他的妹妹去世后,和窦家几乎是亲家变仇家。

林宣不仅在朝堂上弹劾过窦三老爷,数次与窦元启有过争执,据说差点都要打起来。

然而家世一般,官位又是翰林院编修,虽然听起来清贵,前途也不错。奈何现下实在没什么实权,也不能把窦元启怎么样。

崔玉窈着人悄悄在他往日下衙路上等着,书信一封谈及窦家,林宣深恨窦家所以也愿意一见。

“姑娘这书信有些突兀,我也只好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姑娘家竟然同窦元启那个贼子定亲了,”林宣摇头,

“万万不可,听我一言,再好的女子嫁与他也是羊入虎口,还是让家里退亲为妙。”

“他窦元启是什么人,我也大概知道。”崔玉窈似乎并不奇怪和惊讶,“只可惜家中父母十分看好这门亲事。”

“唉。”林宣叹了口气。本以为崔玉窈也是听到传言,想同他打探下真假,如若并非良人好早些退亲。

如今看来崔玉窈早就知道窦元启的为人了,家中那就多半是为了钱财权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么事情便不好办了。

“姑娘还是再劝劝家中亲长吧,如若待嫁过去再想后悔,可就难办了。”林宣听出了崔玉窈的无奈,想到早逝的妹妹,心中也颇为无力。

“听说林家现在同窦家颇为不和,林公子更是与窦元启几番争吵,不知这事可是真的?”崔玉窈道。

“呵,”林宣自嘲一笑,“不和又能怎样,谁能奈何得了窦衙内。”

“今日我若说,有个法子能让这窦衙内倒大霉,林公子可愿意去做?”崔玉窈又问。

“什么法子?姑娘这话太过轻巧了。”林宣疑惑,崔家现在的门庭,甚至连他的官品都不如,如何动得了窦元启。

“林公子只说愿不愿意。”崔玉窈盯着林宣道。

“若能狠狠教训这贼子,我自然愿意,”林宣回道,“也是为着我那可怜的妹妹讨回一些公道了。”

崔玉窈这才悠悠道:“我的心与林公子是一样的,都希望恶人有恶报。

如今我有个法子,但还需要有人能把他叫出来,届时把他身边的人引开一会儿,才好施为。”

“他本就整日游手好闲、满街游荡,让人把他引出来倒是不难。”林宣还以为是多难的事。

“那便拜托林公子,等到……”崔玉窈往前靠了靠,压低声音道。

“如若事发,也不会与林公子有牵扯。公子放心,必然全身而退。”崔玉窈最后又道。

“崔姑娘都有这等胆识,我一个男儿岂能作胆小如鼠之态。”林宣闻言道。

“你当真看到了?”窦元启骑在马上问道。

“她那般容貌,但凡见过一次我还能认错不成?”向明也骑马行在窦元启一旁。

向明想着在泾水河畔,风吹落帷帽的那一瞥,笃定道:“一定不会错的。”

“话说,窦兄你不老实啊。”向明意味深长地看了窦元启一眼,

“有什么事瞒着兄弟们?这一个多月叫你喝酒也不出来。说是喝多了酒不慎从马上摔下来了,我怎么就不信呢?连到你府上探病都不肯见。”

“我哪里瞒你们什么了!”窦元启想到自己被崔玉窈那个小娘皮毒打的事,顿时涨红了脸提高声音喊道。

“啧,看看你,一句话就急了。不说便不说吧。以后我有什么好东西也不与你讲。”向明哼了一声道。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