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北风,卷起鹅毛般的雪花,呼呼地自人的脸上、身上吹过。
这些雪花明明是如此轻薄,然而它们扫过人的脸上、身上的时候,却仿佛片片刀刃,带起了如此尖锐的刺痛。
女菩萨本不喜欢冷的地方,所以她所在的地方,一定要足够温暖、一定要有好酒好菜。
可是,现在,站立在这冰冷的寒风之中,她才终于长长、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真正的放松下来。
她瞧着自己面前这冷冰冰、硬邦邦的剑客,他虽不是最英俊的……但周身那股孤傲的气质,却令她十分喜欢。
大欢喜女菩萨笑道:“哪里来的小乖乖?咱们既有缘,你就且在这里陪我几日吧!”
满屋子的胖女人,就全都笑了起来。
但随即,她的脸上就又露出了那种奇妙的微笑。
只听女菩萨道:“不过,越是骨头硬的男人,我女菩萨就越喜欢……你明白么?”
荆无命默然无语。
下一瞬,剑光已削断了烛火!
荆无命已出剑!
这是比闪电更快的剑势、这也是比闪电更可怕的剑势,这一剑刺出时,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看清他的动作——
上官金虹以为他已经废掉了,因而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却不想,就算是一条真正的狗,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女菩萨的一双三角小眼,正牢牢地黏在荆无命身上。
她舔了舔嘴唇,道:“我看你虽生得不是最俊,个性却很不错。”
伏在她腿上的一个男人忽然极为依恋的蹭了蹭她,卖娇道:“女菩萨、女菩萨……疼疼您的心肝宝贝吧……这臭男人脸上还有几道疤呢,生的这样可怕,哪里能伺候得了女菩萨?”
大欢喜女菩萨忽哈哈大笑起来。
她一笑起来,简直宛如洪钟大鼓,整个小楼都仿佛开始“吱呀吱呀”的颤动。
她伸出一只肉掌,抬起了那男人的下巴。
男人极为乖顺地抬起了头,除却涂脂抹粉、矫揉做作之外,此人居然生了一张相当俊美的脸……也是,若他长得不好,又怎么会被大欢喜女菩萨看上?
女菩萨笑道:“你倒很会为我考虑。”
男人笑嘻嘻道:“女菩萨可千万莫要嫌小人是个大醋缸才好……”
女菩萨哈哈大笑。她丝毫不以为意,饶有兴趣地瞧了瞧阿飞,忽笑道:“原来是你。”
她当然见过阿飞。
上一次见阿飞时,她就已瞧上了这极英俊的少年——不过那个时候,她所图甚大,所以看在九莉给了她一个美貌和尚的份上,大发慈悲,放过了阿飞和李寻欢。
不过这一次……
这一次,百晓生都死了,她此生此事都无法再上兵器谱,中原的地盘,也已被金钱帮给尽数圈了,她在中原施展不开,已打算要回南疆了。
既如此,那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
这少年已渐渐成熟了……比之两年之前,他的身上多了一种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的独特风味。
既然他自然送上门来了,那女菩萨还客气什么?当然是笑纳!
女菩萨的心中这么想到,嘴上却说:“听说你这几年为了小九儿没少吃苦……真是个情种……”
阿飞冷冷地盯着大欢喜女菩萨,一个字也不说、一个字也懒得说。
就在这时,神奇且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一只奇怪的袜子忽然“biu”的一声出现在了女菩萨的头顶,那一股能够造成极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