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度。”

张维远沉默了会,语调怪怪的:“没有,不想给他添麻烦。”

他的表情分明有些不自然,掩饰似的主动问:“东郊赛车场出事好像没爆出来,被谢家压下来了吗?”

“不是。”叶阔没细说,看着低头的张维远,“最近见过刘遇吗?”

“没碰上,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不知道去了哪。”

“他死了。”叶阔开门见山说。

张维远倏然抬头,瞪圆眼睛里满是惊愕,嘴巴张开闭合好几次才哑声问出来:“什、怎么死的?”

叶阔朝刚还让他欣喜若狂的照片轻抬下巴:“赛场失事。”

张维远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看看面前照片又看看叶阔,有点儿遭意外打击到六神无主的意思。

“知道为什么不是谢家压东郊赛车场的事吗?”叶阔问。

张维远答不上来。

叶阔道出他心里有所预感的答案:“因为出事的不是谢灵音。”

那一刻张维远听见灵魂发出尖锐爆鸣,脑袋像被人狠狠砸过一阵发懵。

好半晌,张维远苍白着脸无力地问:“他开了谢灵音那辆赛车?”

“嗯,可能心情不好也可能因为别的,他想让老板看见他的价值。”叶阔看着脸色愈发白的张维远,明晃晃窥见那写满友情心底下盖着的一丝愧疚,他有意无意道,“刘遇离开锐风俱乐部是职场得意,和相恋一年多女友分手就是典型的情场失意。”

“人在不高兴的时候总会听从内心去做些快乐的事,对刘遇而言,赛车是他发泄的最好途径。”

“那也不能为了那样的女人随便开别人的车!”

张维远失控吼完,审讯室内外都静了。

这一声似乎用尽张维远浑身力气,他摔进身后椅子里,胸口不断剧烈起伏,双手握成拳,看着那堆案发现场照片,怒从心中起,一把全给扫罗在地,他怒叫:“我不信,他一个经验老道的赛车手怎么可能死在赛场上。”

“这不该问你吗?”叶阔轻声问。

张维远表情定住了,仿佛画好待干的油画,他缓缓抬头看向叶阔,也不知看出什么,突然笑了。

这一笑大有阎王降世的惊悚感,表情狰狞:“我没想害他。”

“对,你想害的是谢灵音,刘遇阴差阳错尝了你种下的恶果。”叶阔话音带着点数落。

张维远骤然闭嘴,眼神几经转变,后闷闷地否了:“我谁都没想害。”

他能理直气壮的不认账无非是自认妥当善后,没让警方拿到证据。

这份小聪明让陆茂予冷了脸,他给孟千昼打了个电话。

“蒋佩安和蒋韵怎么说?”

“嗯,资料发我。”

“他没认。没关系,辛苦你和南嫣跑一趟锐风,调取仓库监控。”

挂断后,审讯室里莫名陷入循环的问话还没结束,以张维远侥幸心理来看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陆茂予给叶阔提醒:“别围着这个打转,问问他和蒋韵的事。”

显然谢灵音对合作者感情有所了解,闻言惊道:“蒋韵不是刘遇前女友吗?”

“没记错,知道刘遇和蒋韵分手原因吗?”陆茂予问。

谢灵音从不神经大条,甚至可以说对感情感知灵敏,他看向双手低着额头很崩溃的张维远,轻轻沉吟道:“不对吧,张维远是同性恋啊。”

弯男非要睡女人,天理难容。

陆茂予瞳孔微缩,只觉得喉间微微发紧:“张维远没对人提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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