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量着无足轻重物品一样打量着我的妇人朝着旁边望去,脸色骤然一变,比我壮硕数倍的身躯不自觉发起抖来。
雪为什么越来越大了……?
好奇怪……
咦?
那个人……
是在生气么?
远处,有一人乘风雪而来。
银色面具看不清面容,
唯有那双淡色的眼。
唯有那双淡色的眼。
却仿若涌动着令人胆寒的千丈寒冰。
一步一息,曜阳失晖。
白衣所过之处尽数结霜,墨发披散,好似成了天地之间唯一的颜色。
真好啊……
我也想成为他这样威风凛凛的人。
这样,我就能保护自己,保护和我一样的人,再也不会被人轻视了。
我真的好想变成……他那样的人……
耳边被嗡鸣贯穿,骤然间天旋地转。
记忆的最后一刻,是视野里那双洁白的履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