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子,可还要玩?”谢清运问。
“不了。”朝宁摇了摇头,“见好就收。”
在这赌坊中,朝宁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谢清运与他说了很多。
“我有一桩生意,不知道谢公子愿意不愿意跟我一起做?”朝宁面上堆着笑意。
谢清运觉得新奇,这小哥儿居然想跟他谈生意,稀奇。“不知宁公子想做什么生意?”
“牌。”
书外世界,朝宁的母亲闲来无事就会在家中组牌局,他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会一些。加上一些改动,他说的倒也通俗易懂,谢清运听着听着,眼睛一亮。“宁公子,你这是从哪得来的玩法?”
“我母亲,她从前玩过,我记住了。”朝宁坦然道。
“这玩法,确实新奇,若能在赌坊也有这样的玩法,定能赚到更多的银钱。”谢清运也觉得可行,“宁公子要与我谈的就是这个生意?”
“谢公子如果愿意与我合作,我会命人做出牌,并且告诉你该怎么赚钱。”
“你想要什么?”谢清运不觉得朝宁无利可图。
朝宁眼中闪过一丝暗光,和聪明人说话果然不费力。“我要三成利。”
半晌,谢清运道:“这事,待我回去与父亲商量后再给你答复。”
宁公子可是他一见钟情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会尽全力在父亲面前争取的。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想好了明日午时戏楼见。我先回客栈了,谢公子就不用送了。”
说罢,朝宁先转身离开赌坊。
他出门后就去了一些铺子,定制了一副牌,麻将等等,他出钱爽快,那老板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做出来了。
做完这一切,朝宁便去寻找客栈。小福子心系自家主子,一直在门外等,看见朝宁在街上东看看西看看,他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
“公子!您可回来了。”
“阑兄呢?”
“在客栈客房里。”
“休息了?”朝宁想了想,“那我还是不去打扰了。”
此时谢府中,谢老爷一听这提议,当即就同意了。
“老爷,那小哥儿说的牌,莫非真有商机?”谢夫人疑惑。
谢老爷笑的高深莫测,“运儿已到了婚龄,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小哥儿,随他去吧。那牌赚钱有什么要紧的?让利又能让多少?让运儿随意就是。”
次日,朝宁带着楚威阑与影子一起去了戏楼。
“公子,这包袱里是?”影子拎了拎,轻的很。
朝宁故作神秘,“待会就知道了。”
掌柜的一见朝宁,就将他们请到了谢清运的包厢,他一早就等在这了。
“宁公子,我同你说个好消息。父亲他同意了。”
“这可太好了。”朝宁手一勾,“影子,掏东西。”
昨日做好的牌与麻将摆在桌上,“我先讲一遍规则,然后我们四个人来玩。”
不知不自觉,就到了黄昏,四人的兴致都没有丝毫减少。
谢清运玩的不亦乐乎,“不如就先在一家赌坊中,试着推行?”
“得先培养几个人玩这个牌,然后每凑够三人,由会玩的讲解规则。”朝宁想的很多,“计时制,比如一两银子可以玩一个时辰。而且还要开拓新的玩法,以防有其他的人效仿。效仿的人多了,就没得赚了。再往后,可给来玩的客官一些奖励。”
这宁公子说起这些来,头头是道,完全不像养在深闺的小哥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