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丽林为了能接近多霖,动用了各种特权,但无奈学霸天生反骨,就是看不惯这些富家子弟的伎俩,一直对贺丽林爱答不理,每天不是给她冷屁股,就是冰霜脸,贺丽林一辈子没挨过冻,在多霖这儿快冻成三级残废。
直到“雏菊之变”,瑟恩人沦为二等民,像多霖这种大学还没上的学生,本该拉进工厂里做劳苦力,比牲口贵不了多少,但贺丽林先一步下手,将她要了过来,美其名曰:这人脑袋聪明,性格友善,让她做家用女工,一定物尽其用!
如今,物尽其用的多霖,给小姐按摩时,手上用力,力道大得牙尖都在颤动。她自下而上乜斜,眼尾发红,浸着丝丝敌意。
“不,我哪里清高了?我给你洗脚,我下贱!”
贺丽林本来笑得张扬,眼眸里都飞起骄纵,听到这么一句,笑容戛然而止。此刻,多霖的双袖已经打湿,但即使黏在双手,她也不肯把它折上去,露出满是针眼的双臂。
注意到这一点,贺丽林目露愠色,伸手去拉对方的衣襟,逼迫她起身,两个人的鼻尖无限靠近,逼到极限时,多霖瞳孔中全是她的脸,一张五官深邃又艳丽张扬的脸。
一张她每天相对,又无法摆脱的脸。
她心底泛起痉挛,抬起双手奋力挣脱,挣开的瞬间,手还在摆动,正好打在保温壶上。她倒地的刹那,壶里的水也飞洒而出。
滚烫的开水,如同瞄准了一般,尽数落在贺丽林的双腿之上,穿透衣裤侵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