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三,两人最后闹得不算好看,沈约把堂堂卫家二少爷当做鸭子去嫖,临了还只给了两百的服务费,这种事捅出去对谁都不好。
他承认那番行为有故意的成分在,但谁让卫瑾川非缠着要对他“负责”,如若不然,他哪儿用得着那样撇清关系?
沈约忧愁,沈约烦,更烦的是他不说那些人也就真的没眼力见,天天想办法给他和卫瑾川制造“偶遇”。
“沈少,来喝一杯吗?”
这天下班,沈约又接到了某个狐朋狗友的电话:“小外滩这边新开的酒吧,你猜我看到谁了?”
沈约不用猜也知道这个“谁”说的肯定是卫瑾川,在他还没放弃的那三个月里,就已经接到过不知道多少个类似的电话和短信。
如果往前,沈约大概已经乐颠颠地开着车过去了,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沈约已经没了那种世俗的欲望,剩下的全是对生命和金钱的渴望,因此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可惜的叹音,但是没有强求,直接挂了。
没过多久,沈约还在回家的路上,就又接到了第二通电话:“小沈总,您现在忙不忙啊?”
是一个有点陌生的声音,沈约看了下来电显示才想起这是一家供货商的老板,前几个月想要拓展在海城的业务找到了他,不过沈约这边还在接触,没有给出确定的答复。
沈约正好在等红灯:“还行,怎么了?”
黄总:“关于那批货的报价,我们公司又往下调了点,您看方不方便来吃个饭谈谈?”
能给公司省一笔钱,还能管他一顿晚饭。
沈约起了兴趣,正要应下,就又听到那边说:“听说您最近不是对卫家的二少爷挺感兴趣的吗,刚好我在这边碰到他了,我给你们牵桥搭个线?”
“……”沈约在心里骂了句傻逼,冷淡地改了口:“现在不太方便,有什么事黄总跟我助理聊吧。”
还他给牵桥搭线?卫瑾川那是什么家世,什么时候轮到外城人把他当成资源往外送了?
他立即挂了电话,才刚把车停稳在地下室,就接到了第三通。
在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岔之下,沈约刚下班的好心情已经很不美妙,这回在对方说话之前,就先声夺人地冷漠开了口:“再提卫瑾川就去死,没完了是吧?”
“……”电话那头短暂静默,然后传来一道委屈的声音:“我怎么了?我什么时候提卫瑾川了?沈约你有病吧?”
这个声音……沈约把手机拿开,看向屏幕里的来电显示,声音缓和不少:“怎么是你?”
“不是我你还想是谁?”电话那头的赵敛哼哼着控诉,“我还担心你失恋了心情不好专门打电话来安慰你,结果你就这么对我?”
“……”沈约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我刚才接了两个电话,都是想给我和卫瑾川做媒的。”
赵敛飞快转动着他为数不多的脑细胞,了然地说:“把我当成他们了是吧?”
沈约没接他的话:“三个月前就是你到处跟人说我在追他,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的吧?”
沈约高调是高调,但不是什么事都喜欢拿出去嚷嚷的那种高调。就比如他追卫瑾川这件事,他不会刻意对谁隐瞒,但也不会专门拿出来说,本来就他们一个人的事,硬是被沈约这个大嘴巴嚷得熟的不熟的人都知道了,害得他无论工作还是私人时间都被不少人打趣,活脱脱像一只让人看戏的猴子。
赵敛忆起往事,有点心虚:“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个干嘛?”
沈约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