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工作上的事,”卫瑾川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公司的团建,你怎么没有去?”
“我去了的话,他们玩不自在,”沈约笑了一下,把外套脱下来随便往沙发上一扔,“你呢?你不是去参加团建了,琳达说你报名的时候很积极,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是团建不好玩?”
卫瑾川摇头又点头,他来之前没想到沈约会问这么个问题,因此也就没想好要怎么回答,磕磕绊绊道:“不是,是你不在。”
说完,卫瑾川又恼又悔,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他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好在沈约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不对,闻言意味深长地长长“哦”了一声,笑道:“这么说,你是为了我去参加的团建了?”
前面已经把话说尽,卫瑾川反驳不能,只得点头。
“为什么啊?”沈约看着卫瑾川眼神躲避的羞耻模样心情大好,他眉眼含笑,突然朝卫瑾川走了过去,“你有什么事是平常不能说的,非要等到了团建才能跟我说?”
“……”卫瑾川本来就被他问得昏头,这会儿看沈约步步逼近,那张漂亮的脸越放越大,几乎要占据他的整个眼球,心跳愈发不听控制。
他咽了口口水,想要别开脸,却猝不及防被沈约怜惜地摸上了脸颊。
男人的力气很轻,没有半分强迫,却仿佛给卫瑾川的整个脑袋都钉上钉子,让他没法动弹半分。
卫瑾川张了张嘴,喉咙发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说啊,”沈约眨了眨眼,他惯会装模作样,如今装出一脸纯情,就又跟那个流连情场的男人不同了,“瑾川,你特意跑那么远来找我,是想要干什么的?”
他靠得太近,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将卫瑾川的脸蒸红,后者头晕目眩,被他逼得不得不不断后撤,却不防一个腿弯受阻,卫瑾川没有站稳,轰然摔在了沙发上。
——他腿没站稳,眼睛却看稳了,痴迷又无措的目光定定锁在沈约轻佻带笑的桃花眼上,竟然隐约浮现出几分求饶的滋味出来。
他的手一只手独木难支地撑着沙发,上半身尽然歪倒,沈约发出一道几不可闻的笑声,他干脆屈起一条腿跪在卫瑾川两腿之间,他伸出手轻轻摸索后者的下巴、然后是微张的嘴唇,最后俯身,亲了上去。
转瞬即逝的,仿佛蜻蜓点水。
他看着卫瑾川又覆盖一层新红的面皮,勾唇问道:“瑾川,你大老远追到这儿来,不会是为了这个的吧?”
卫瑾川仿佛被冷水浇醒,张皇失措地用手背狠狠擦拭自己刚刚被侵犯过的嘴唇,摇头说:“不是……我没这么想!”
“是吗?”沈约偏头看他,笑意不减,“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我是想到这里是国外,”卫瑾川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我不是要对你负责吗?我查过了,这里是允许两个男人结婚的,你要是想的话,我们可以现在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