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川脸色恼地涨红:“我没吃醋!”
沈约平淡地“哦”了一声:“那你现在能正常点,不捣乱了吗?”
“什么叫我捣乱?”口腔里的缠绵似乎还没有完全离开,沈约的声音却那么冷酷残忍,卫瑾川有些受不了他这样的变化,怒道,“明明就是他先对你图谋不轨!”
沈约说:“除了你,没有人会觉得他对我图谋不轨。”
他见过太多人,见过太多想要征服的、浓烈占有欲的、带着热忱的欲望和恋慕的眼神。他往往一眼就能看穿别人对自己的真实情感,唯有一个卫瑾川,沈约几度判断失误,如果不是那一场梦,他可能直到现在都还以为对方是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纵。
这是他长这么大,唯一一次看走眼。
而傅惊别看他的眼神,虽然此前从来没有见过,但沈约很能保证对方对自己没有任何兴趣。
与其说他是在看自己,倒不如说他的视线只是出于一种社交的礼貌。
他们这种人,在高处站得太久,很难对别的事情产生兴趣,沈约不理解卫瑾川为什么非觉得傅惊别好像对自己有那样的想法,就像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卫瑾川明明不喜欢他,却总要装出一副好像很在意他的样子。
但显然卫瑾川不这么想,他完全把沈约的解释当成狡辩:“你之前也是这样的吗?”
“什么?”
“只要能谈下生意,就算那些人居心不良也无所谓?沈约,你就这么缺钱?”
卫瑾川声音恨恨,犹带着点自以为是的透彻:“沈家从来没缺你短你什么吧?你就把自己也当成商品……”
话没说完,沈约没有忍住大手一扬,“啪”一声扇上了卫瑾川的脸,也冲散那个吻过后仅存的那点旖旎氛围。
卫瑾川头被他扇得往旁边偏了过去,他抬手捂上发红的脸,眼里不可置信。
“你打我?”他从来没有被沈约这么对待过,也从来没这么失态过,连声音都高了好几个调,“你为了他打我?”
“滚回去。”沈约深深吸了口气,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动手成功,他盯着自己通红的手心,吐字艰难,几乎咬着牙才勉强把话说完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我滚回去?我滚回去了好让你们过二人世界好约会是吗?”
卫瑾川恶狠狠地看着他:“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但凡是个男人就要贴上去?他要是知道你之前追了我三个月他会怎么想?他知道你跟别的男人……”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要不是这家饭庄私密性好平时轻易不接待人,恐怕又要引来不少人看热闹。
沈约没听他把后面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说完,直接扬起另一只手,给卫瑾川左脸也重重打了一巴掌,让他面部看起来对称了一点。
卫瑾川眼里喷火:“你又打我?”
沈约拧开水龙头又洗了把手,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手上的水渍吸干。
他最后把那张纸拍上卫瑾川前胸,灵巧的手指依次抬起落下,全然没有刚刚动手打人的疯狂:“滚回去,写一份检讨报告明天交到我办公桌上。”
“我不……”
沈约冷淡地打断了他:“或者明天交离职报告也行,你选一个。”
卫瑾川听着从那张柔软的唇里吐出的残忍的话,最后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沈约仰起头,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回到包厢,笑容依旧:“劳烦您久等了,我们再谈一下刚才的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