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愿正拿着筷子夹菜,听到他的话拐了个弯,将一片土豆夹到项祝嘴边:“夫君先尝尝,味道应当有些辣。”
“不会是觉着没熟才让我先吃的吧?”项祝边猜测边张嘴,趁纪舒愿还未移开手,立即咬住菜吃进口中。
方才煮的时辰可不算短,香料的味道已经完全被菜吸入,项祝边嚼边点头,时不时发出轻嘶声:“的确有些辣了,你吃着应当还好。”
果真是亲夫君,对他很是了解,纪舒愿夹一筷子吃着,辣味对他来说确实还好,他眯着眼睛笑,又看向丁红梅:“娘要不要尝尝?”
丁红梅才是真吃不了辣的,闻言她摇摇头:“愿哥儿待会儿不是还要做不辣的菜吗?我待会儿再尝就好。”
纪舒愿把卤菜盛出来,又用同样的法子做了不辣的卤味,这回丁红梅总算能尝尝,与方才项祝的话差不多,都觉着挺好吃。
卤味已经做好,还有其他要准备,纪舒愿拿过一个木板,画出花型的样式,让项祝用锯子锯掉多余的角。
“用来做什么?”项祝边锯边询问,有些不明白纪舒愿的意思。
“当招牌啊,即便只是个摊位,也得有名字吧。”取名属实太费劲儿,纪舒愿看向项祝,将取名的事儿交给项祝,“夫君来取名吧。”
项祝取名也不是多好听,只记着纪舒愿说的卤味:“那便叫舒愿卤味?”
他这取名与自个儿不相上下,纪舒愿叹出一口气,轻缓地摇了摇头,不过项祝也给了他点提示,用名字取名也不是不行。
“那就叫鸣微卤味,鸣儿和微姐儿的名字各取一字,如何?”纪舒愿对这名字还算是满意,项祝低声呢喃着,“我觉着还是我方才取的好听。”
取自个儿名字也太显眼了,若是往后被旁人瞧见了,肯定得来问他,纪舒愿才不想这么麻烦,他灵光一闪,转头看向项祝:“那不如直接叫项祝卤味好了。”
听到纪舒愿这话,项祝顿时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觉着鸣微卤味也挺不错的。”
瞧他也不愿意用自个儿名字作为摊子名,纪舒愿顿时哼笑出声:“那就这么决定了。”
他从项祝手中拿过那块木板,等项妙儿夜间回家,让她在木板上写了名字,写之前纪舒愿询问过,项妙儿并不在意是否加上自个儿的名字,如此纪舒愿才说了他们打算叫鸣微卤味。
“挺好听的,是鸣儿和时微名字中各取一个字吧。”项妙儿拿过炭块,在木板上写下四个字。
纪舒愿让她来写就是因她字更好看些,如此一瞧的确如此,纪舒愿满意地点点头,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她写字好看。
“大嫂别取笑我了,我只会写几个字罢了,再好看也无用。”项妙儿垂下头,似有些羞赧。
“怎会无用。”纪舒愿向他说着,“这会儿得知你写字好看了,往后过年就不用买对联了,你来写就是,还能省些银子,若是你想的话,咱们还能写了去集上售卖,赚些银子,或者买几斤卤味赠予,也是个好法子。”
纪舒愿所说确实有理,让食客买卤味赠予对联,的确能赚得多些,毕竟卤味可比写个对联贵多了。
那厨郎学得挺快,不过两日,项妙儿便将他全部教会,徐嗔将工钱结了,又顺便让他跟项祝问好,让他得了空去找他一同斗鸡。
这阵子是有些忙,过阵子去售卖菜时,自然是要过去,纪舒愿叮嘱项祝,那会儿可得跟徐嗔好好聊会儿,陪他喝点酒也可行。
正式出摊这日,纪舒愿一大早便起身,把前一日做好的卤菜装进木桶中,项妙儿和项祝一同将木桶搬到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