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月份在那,肚子根本不像寻常的大小。

如此便明了了,纪舒愿方才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的,不过是想让他后悔罢了,可笑,一个患得隐疾之人,纪舒愿还真炫耀起来了。

他眼眸弯起,朝纪舒愿笑了笑:“当真是不知节制呢,舒愿是有身子的人,可不能由着弟夫胡来。”

纪忠清伸出指尖指向右侧,纪舒愿瞧着纪忠清满面笑意:“从这条路直走,不一会儿就到了,舒愿可得注意些,别一不当心就提前生了。”

他这话是在说纪舒愿别用提早生子隐瞒所怀孩子不是项祝的事儿,可落在纪舒愿耳中就不是这回事了。

待纪忠清走后,小路又出来几人,各自都挎着竹筐,纪舒愿不放心,询问过这两人后,发现纪忠清指的路是对的,就是方才的话有些令人深思。

难不成他还能做个专门对付他的陷阱不成?纪忠清应当没那个脑子。

纪舒愿嗤笑一声,抬脚往那条路走去。

纪忠清没骗他,他真走到了一片桂花林,就是香味有些重,他闻一下咳两声,眸光四处搜寻着,最终看到站在西边的一颗桂花树下捡桂花的项长栋。

“爹,夫君呢?”

纪舒愿声音陡然传来,项长栋猛地抬头:“你怎的来了?”

他想说在家中有些无趣,就来这边瞧瞧,还未出声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面前就下了一场桂花雨。

他并未站在正中央,后退一步就出了雨幕,纪舒愿仰起头,瞧着站在树杈上的项祝,呼出一口气:“吓我一跳……”

项祝原本还笑着,听到这话立即从树上跳下来,没站稳导致他趔趄一下,瞬间站稳后站定在纪舒愿面前,拧着眉满是担忧:“真吓着了?”

纪舒愿不吭声,就这样瞧着他。

项祝一看不得了,吓得都不会讲话了,他蹲下来摸了摸地,又站起身摸了摸纪舒愿的头:“胡撸胡撸毛,吓不着……”

没想到这会儿就有这说法了,纪舒愿忍笑后退一步,挥开项祝的手,又拍了拍头发,掉下两朵桂花:“夫君手上都是土,都蹭我头上了。”

听到他还有空管干净,项祝松了口气,握着他的手放在胸口:“你摸摸,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纪舒愿方才真没瞧见项祝,桂花树上树叶和桂花团团簇簇挤在一起,而且他方才的确没怎么往树上瞧。

“我是真被夫君吓到了,都怪夫君突然晃树。”纪舒愿瞥他一眼,项祝无可反驳,毕竟这事儿的确是他不对。

“是我不对,你打我一下消消气。”项祝握着他的手掌贴在面上,“我绝对不躲。”

打人怎能打脸,更何况还是项祝这张脸,纪舒愿可下不去手,他伸出另一只手,啪地一下打在项祝肩膀上:“快去捡桂花,难不成你想让爹自个儿捡吗?或者我去捡?”

他肚子不方便,项祝也不愿让他蹲下,他立即应声,又拿过一个布袋铺在地上:“我去捡,你坐着歇会儿,方才走了一路,肯定累了。”

纪舒愿不累,但站着确实有些显眼,他一屁股坐下,身侧地上还有不少刚掉落的桂花,他便坐着伸手捡了些。

在纪舒愿抵达之前,两人就已经捡了不少桂花,项祝走到他面前,将一把桂花放进布袋里,系上口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朝纪舒愿勾了勾:“回家了。”

项长栋走在前方,纪舒愿和项祝牵着手跟在他身后,鼻子还是有些难受,纪舒愿实在没忍住又打了声喷嚏。

“冷了吗?”项祝捏了捏他的手,摸着也不凉,纪舒愿向他摇摇头,“桂花味道有些大,呛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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