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忙活着,纪舒愿自个儿歇着也不好,他叫一声项巧儿,向她询问着竹条的事儿,要是烧烤的话,自然得用木棍把吃食串起来。
“弄好了。”项巧儿说着走到灶房,拿出筷笼,筷笼里都是竹条削成的小细棍,昨日纪舒愿说过,比筷子细点就好,他们做的还挺不错,一头尖一头钝,刚好能用尖头来穿菜和肉。
纪舒愿拿出一根签子:“得把签子一分为二,一些用来串素菜,另一些用来串肉。”
虽不知每何要这样做,但纪舒愿说的肯定是有道理,项巧儿点头应一声,从筷笼里掏出来一些,搁在一旁:“这些用来串肉好了。”
主要是生肉不能跟素菜用同根签子串,若是解释的话纪舒愿怕项巧儿听不懂,也幸亏她没多问,直接就把签子拿了出来。
洗干净的菜拿到灶房,纪舒愿站在一旁,指挥着项巧儿切菜、切肉丝,等她切完之后,周敬也磨好豆子,让周大娘和面。
把切好的菜搬出来放在桌面上,纪舒愿拿起签子,把土豆片从头扎进去,折一下又从尾巴扎出来。
“这样就好了,一根签子上扎三片。”
这土豆不小,切成的片也挺占地儿,纪舒愿捏着下巴思索着:“三片儿确实有些少了,那就只买一文钱,肉串一根签子上串五块,卖三文钱。”
纪舒愿将价格定下,又抬头向周大娘询问一番:“大娘,这价钱应当不算太贵吧?”
“不算,我这豆面饼都能买三文钱,更何况你这是肉,卖三文也属正常。”周大娘点头笑着,眸光瞧着石磨的地儿,拧着眉满面愁容。
纪舒愿说着她的视线瞧过去,看到石磨后沉默半晌,她应当是在担忧豆面饼往后要怎么办。
只卖烧烤的话也有些单调了,往常买些回家做菜还行,可要是直接想吃的话,大概会有些油腻,毕竟是用烤的。
他沉吟片刻,猛地抬眸。
“周大娘,您这豆面饼也随着一块儿做就是,到时就卖卷饼,将烧烤卷进饼里,能直接管饱,若是不想吃饼的话,就单独卖烤串也可。”
“还能这样售卖吗?”周大娘听着他方才的话,有些不确定地询问。
“当然,好吃就行,还非要说出个一二来吗?”纪舒愿也很是喜爱卷饼,但他还未吃过豆面饼,也不知味道如何。
他说着动了动喉结,咂了咂嘴。
项巧儿瞧见他的模样,轻笑一声:“大嫂是不是也想尝尝豆面饼,母亲做的豆面饼可好吃了。”
周大娘连忙摆手,随后转头瞧着纪舒愿:“要吃吗?一会儿就做好了。”
纪舒愿是真的想尝尝,他都教给他们如此贵重的法子了,吃一张豆面饼应当不过分,将自个儿说服后,他当即点了头,也不客气:“要吃。”
周大娘笑着和周敬去烙饼,纪舒愿则继续跟项巧儿在院里串菜,等把菜串好后,周大娘已经烙好了几张饼,怕纪舒愿不方便拿,她把饼切成小块放在碗里,给他拿了双筷子。
纪舒愿本以为会是那种硬的面饼,可吃着软软的,应当是在面里放了酵子,总之比他猜想的饼很好吃些,用来卷烤串的话更受人喜欢。
铁架子已经拿回来,尺寸与锅炉相符,恰好搭在上面。
“这会儿天热,直接在家中烤好再带去摊子也好,若是天冷的话,可就不能这样做了,不然等你到摊子时,炸串早就已经凉透了。”纪舒愿叮嘱着,又指挥周敬把锅炉里的炭火点着。
等炭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