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愿没觉着气愤,更多的是难受,那时被旁人知晓他患得隐疾时,肯定有许多人向他指指点点,而且直到前阵子都有人用隐疾来笑话他。

他松了口,抹了把脸,仰头瞧着项祝:“热气熏到眼睛了,不然我才不会哭。”

项祝不是瞧不出他的嘴硬,不过看样子倒没觉着生气,他笑了声:“那咱就去沐浴去。”

两人一同沐浴也不是一两回了,纪舒愿轻车熟路地趴在项祝肩头,又被他抱回屋里躺在床榻上,这一觉睡得很是沉。

刚歇了两日,村长便来到他家中,向他说着农户地里菜成熟的事儿,丁红梅不想让纪舒愿前往,但项祝独自一人前往纪舒愿也不放心。

毕竟是旁人家的菜地,纪舒愿自是不会干活的,他走到丁红梅面前,握住她的手晃着:“娘你放心吧,我只是去那边儿使唤他们,我可不去给他们干活。”

“娘,放心吧,我会看顾好舒愿的。”项祝向丁红梅说着,握紧纪舒愿的手走出院里。

途中项祝又叮嘱纪舒愿一番,听到他再三保证绝对不帮他们干活,这才松了口气。

他身子这会儿可不能干重活,村长和农户们也不是不知晓,甚至还为他搬了个小凳子让他坐下,余下的便交由给了项祝。

他们与徐嗔相识,才会借来马车给他们使,虽说纪舒愿和项祝已经跟徐嗔谈好,能把农户们的菜售卖过去,可这会儿没有马车,只能他们自个儿拉着架车送去了。

自打上回纪舒愿说过不想种就给他们退银两的话,他们这会儿都很明事理,先各自回家去借了架车。

收菜的事儿不用教,众人对此很是熟练,没一会儿便各自装好一车,项祝把纪舒愿送回家中,他带着几名农户一同去往集上。

前几日他家来送菜时,就提前与徐嗔说过,项祝带着农户的菜过来时,他便叫来几人,将菜搬到马车上。

“这几人都是其他铺子的小二,他们自会拉到那边儿的食铺去。”徐嗔说着,拿过一颗大蒜,“你们这蒜种得比旁的农户家大多了。”

项祝听闻也有些骄傲:“那是自然,这些都是舒愿教他们种的,从种秧苗到施肥乃至方才他都在一旁瞧着,看他们收成。”

“没想到纪师傅种菜也是一把好手。”本以为是项祝爹娘种的,没成想是纪舒愿,不仅知晓旁人不知晓的菜方,连种菜都会。

卸菜还得些时辰,徐嗔便邀项祝先去楼上客房坐了会儿,今儿徐嗔没让他饮酒,反而是帮他倒了杯茶水,随后又向他说起关于斗鸡的事儿。

那日之后,他说做就做,还真租赁了间铺子,用作斗鸡场:“项兄你是不知晓,我那铺子里的鸡可都是强壮的斗鸡,比上回的吐鲁番都厉害,去瞧瞧?”

时辰还早,且农户们卸完菜后还得再来几趟,项祝便应了声,跟着他一块儿去了斗鸡场,果真如他所说,斗鸡比他们上次去的地儿更凶猛,瞧着也壮得很。

且这铺子比那家大,难怪人也比那边人多。

“如何?”徐嗔笑着,继续劝说项祝,“我知晓项兄是在担忧什么,这样,向项兄不用出银子,每月来两趟训一回斗鸡就好,我分一成银两给你。”

不知他这铺子一日能赚多少,可瞧着便知晓赚得不少,只来两趟就能得一成银两,这跟直接送银子给他有什么区别,项祝犹豫半晌后开口:“我要询问一番舒愿,过几日给徐掌柜答复。”

听到他有些松口,徐嗔也很是高兴,自个儿玩斗鸡太过无趣,还是找个人一块儿才更有趣。

两人绕了一圈回来时,菜已经卸完,农户们正在门侧坐着喝水,瞧见两人回来他们匆匆起身,向徐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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