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模样,似乎还想继续抓,别说纪舒愿了,丁红梅都觉着腿有些酸了,她起身踢了踢项长栋的脚,示意他去歇着,又走到纪舒愿身旁,将他从地上拽起来:“赶紧坐一旁歇着去,我们都歇。”
都歇着的话,纪舒愿倒能接受,他顺着丁红梅的力站起来,随她走到一旁坐下,水壶被项祝拿走,他这会儿有些渴,也没水能喝,总不能跟爹娘用一个水壶。
往日跟项祝在一块儿时,他还会偶尔逗他,两人时不时斗嘴,很是有趣,这会儿当真无趣得很,纪舒愿轻叹一口气,坐在一旁闷不吭声。
“爹娘──”大老远便能听到项巧儿的声音,纪舒愿抬起头瞧过去,看到跟在她身后的项祝,以及他腰间挂着的水。
他立即有了精神,坐直身子紧盯着项祝后腰的水壶,直到项祝站定在他面前,他一伸手,直接将他腰间的水壶勾走,掀开水壶盖喝了好几口,当真是口渴了。
“慢些喝,本就是给你带的。”他跟项巧儿回到家中时,没瞧见纪舒愿,询问过项妙儿后,便说他们早就去找了媒人,可这会儿还没回来,爹倒是在地里抓蜗牛。
如此项祝便能猜想到,他们应当都在地里,昨日纪舒愿说过,午时之前要把蜗牛抓完,他肯定去找过媒人后,就跟着丁红梅来了地里。
他摸摸腰上挂着的水壶,把余下的一点水喝完,冲洗一番后又回到灶房,将水壶灌满,这才与项巧儿一同来到地里。
纪舒愿喝的有些急,仿佛许久没喝水一般,项祝坐在他旁边,曲起手指敲两下他的肩膀:“别喝这么快,呛着会难受。”
他应一声,喝完之后看向项祝:“今儿如何?巧儿有没有打到狐狸?”
“哪儿这么容易啊。”项巧儿甩甩手,边叹息边摇头,走到地里撸起袖子,开始抓蜗牛。
“鸟呢?”纪舒愿又问。
问到这项巧儿算是高兴了点,她抬眸点头:“打到两只。”
不止纪舒愿,丁红梅也开始出声夸赞她,项巧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娘别取笑我了,就只是两只鸟罢了,待我往后打到狐狸再夸赞也不晚。”
“确实是,往后还能打到野鹿呢,也不差这一句夸赞。”纪舒愿继续说着,项巧儿听到应一声,又继续低头抓蜗牛。
项巧儿和项祝先去抓蜗牛,三人稍微歇了会儿,也去抓,抓完后时辰也到了午时,一行人回到家中时,项妙儿正在做饭。
面条煮好之后,纪舒愿去灶房端面,刚走过去就被项妙儿拽到一旁去,她探头看两眼院里,发觉没人往这边瞧,她才开口询问纪舒愿情况。
“已经告知了媒人,待明日肯定就会有人说了。”纪舒愿将这事儿告知她,但瞧她面容好似并不太高兴。
纪舒愿仔细瞧过,心里一直在打鼓,莫不是这会儿又心软了?他可没法子让媒人忘了这事。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出声时,项妙儿沉沉叹出一口气:“如此便好。”
她说完走到案板前,将纪舒愿的碗端起来:“我帮大嫂端出去。”
一顿饭吃得很是平和,吃饱后不能立即去干活,纪舒愿便跟着项祝回了屋里,他坐在椅子上,晃着椅子侧目瞧项祝。
“坐好,真不怕摔吗?”项祝扶住椅背,拍拍他的肩膀,纪舒愿坐直身子,转身跨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
“看我做什么?”项祝伸手揉两下他的头发,将他头发揉乱后还偷笑两声,纪舒愿始终如此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傻了?”项祝弯腰,凑到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