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气着了?”项祝凑近他后颈,手臂穿过他腰间,往肚子上方抱了抱,避免碰着孩子,腿却和他贴得很紧,纪舒愿都能觉察到两人间的姿势。
若是说他方才脸红是被气的,这会儿便是因为旁的,纪舒愿故意磨蹭两下,又往前挪,还未挪动就被项祝挡了下来,他哼笑一声,借着床帘内偷溜进来的月光瞧他:“你这是生怕我睡个好觉。”
“我哪有。”纪舒愿边说边转身勾住他的脖颈,扭头亲上他的嘴唇,“一想到明日的事儿,我就有些睡不着。”
纪舒愿刚叹息一声,抱着他的手臂就松了,手掌按向肩膀,他平躺下来,小腿被项祝握住,他应一声:“那就做些能使人睡得更沉的事儿。”
确实如此,他说的这事儿确实让人睡得更沉,不过,任凭谁子时睡都能睡得很沉吧,纪舒愿扯了扯唇角,还是伸腿勾住了他的腰。
翌日如同前日一般,纪舒愿仍旧没起来,今儿倒没人吵他了,有孕身子不适加上昨夜的疲累,他今日沉睡着,直到项祝从集上回来,没瞧见他才知晓他还未起。
“你们昨夜做了什么?不是同你讲过吗……”丁红梅拧着眉,生怕纪舒愿身子会因此不适,对着项祝一通数落。
“没做旁的。”做了也不能说,项祝朝丁红梅摆了摆手,在她显然不信的眼眸中笑了,“娘,你信我,昨夜只是舒愿有些睡不着,我便与他多说了会儿话,直到子时才睡着今儿多睡会儿也没什么。”
“当真什么都没做?”丁红梅盯着项祝的眼睛,若是这时候站在她面前的是巧儿,说不准真会被吓得说漏嘴。
但现在在他对面的人不是项巧儿。
项祝走到井边洗了手,又朝丁红梅点了头:“没做,真只是他睡不着,我们多说了会儿话。”
“勉强信你一回。”丁红梅松了口气,伸手指了指屋子的方位,“快去瞧瞧去,愿哥儿怎的还未醒,即便是子时睡得,这也睡得太久了。”
确实有些睡太久了。
纪舒愿睁开眼睛,瞧着刚坐到床沿上的项祝,伸手抱住他的腰,埋进去猛吸一口气,这会儿天刚转暖,他方才睡得还挺踏实。
“夫君,几时了?”
“已到巳时了,赶紧出去洗把脸去。”院里传来一阵吼叫,应当是顿了顿动作,不可置信地回头望他。
竟然已经到了巳时,他睡得太沉了,真是没听到一点动静,只顾着自个儿舒适了,此时听到项祝的话,他立即松开他的脖颈,坐起身刚准备穿鞋时,顿住了身子。
他可怜巴巴地望着项祝:“夫君,这会儿爹娘巧儿都在院里吗?”
若是被瞧见……啊,真是不该用项祝的法子来睡觉,这不,睡出事儿了都——
作者有话说:太困了先写这么多,白天继续更,晚安[垂耳兔头]
第112章 羞了
“只有娘在, 巧儿跟爹都出门了。”项祝拍拍纪舒愿的后背,“方才跟娘说了,我们没做旁的事。”
纪舒愿猛地抬头, 呆滞地望着他。
原本不说还好,若是说没做旁的事, 可就有些让人多想了,纪舒愿手臂搭在项祝腰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夫君,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
“说我做什么?”项祝还未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便开口询问道。
纪舒愿轻嗐一声, 继续问他:“娘是问夫君我今儿为何起这么晚吗?”
“问了的。”项祝让他坐好, 帮他穿上鞋袜,去衣架拿过他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