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祝坐在一侧,瞧着纪舒愿在地里与那些农户认真讲话的模样,心里满是骄傲,旁人家的夫郎可不会懂得如此多。
纪舒愿能察觉到旁侧的视线,他时不时望过去,都与项祝对视,如此被他盯着,他还有些羞赧,他伸手遮住耳侧的红,继续跟农户说种地的事儿。
“要注意些两颗秧苗间别隔太近了,不然它长不好的。”纪舒愿叮嘱她们一番,待她们转身回到自家地里种秧苗的时候,他走回项祝身旁,抬脚碰碰他的鞋,“夫君我们回家吧。”
“教完了?”项祝站起身,朝他伸出手,纪舒愿握住后点头,两人一同回家,项祝轻笑一声,想到方才的场景,“若不是少了根木尺,舒愿的模样还真像是夫子。”
纪舒愿叉腰仰头,作势要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来:“木棍也不是不能代替木尺,夫君便来当我的学生罢。”
项祝揽着他的腰将他往前带:“怎么?还想教训我?”
“我怎敢呢。”纪舒愿伸出手指,戳两下项祝的肩膀,又被他攥住手腕,两人笑着闹着回到家中,与坐在院里的项妙儿和她夫君沈一平撞了视线。
沈一平端着茶盏,眸光环视四周,项妙儿并未带孩子回来,听到动静后转头望过来朝他们笑着:“大哥大嫂回来了?”
项祝应了声,纪舒愿便不再吭声,他坐下后帮自个儿倒了杯茶水,刚碰到唇便听着沈一平询问:“听说大嫂对种地颇有见解?”
纪舒愿刚要出声,就被项祝伸手挡住,他哼笑一声:“妹夫这话是从何处听说的。”
沈一平轻嗐一声:“这事儿整个村里不是都已经知晓了嘛,且听说大嫂还知晓如何除虫,我就说呢,年前家中为何要来借用石缸,原来是用来做除虫水的。”
他有些责怪地看一眼项妙儿:“妙儿也是,都不知晓询问一番,家中如此忙我都没来帮忙。”
他这话说得不老实,帮忙定然是假,纪舒愿望着他面上的笑,能看出他的虚伪,项祝自然也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家里又不是没人了,更何况当时妙儿刚生了孩子,你作为父亲,还是先顾着妙儿和孩子更好。”
沈一平笑容逐渐消失,面上满是尴尬:“大哥说的是。”
怕他继续说这事儿,项祝转移话题,询问他关于满月酒的事:“这也过了两月了,你们准备何时办满月酒?”
“过几日就办了,大哥别担忧。”沈一平笑着说,好似听不出好赖话,“只是这阵子在忙农活,听到旁人说大嫂懂得多,我娘便想着,能否让大嫂也去我家中瞧瞧如何种菜。”
“种菜有什么难的,你们往年都没种过吗?”项祝握住纪舒愿的手,目光柔和地望向他的肚子,“而且你大嫂也怀了孩子,近日不能太劳累。”
此话一出,整个院里的人都很是惊诧,特别是在堂屋门口坐着的丁红梅,她快步走出来,站定在纪舒愿面前,握住他的手,面上满是欣喜:“果真吗?真的有了?”
纪舒愿抬眸望项祝一眼,有些不知如何开口,项祝没跟他商议便直接用这事儿当挡箭牌,若是丁红梅真信了,往后该如何收场。
察觉到他的视线,项祝朝他看过来,他点点头,纪舒愿也只好低声应道,丁红梅面上喜悦更甚,她慌张地瞧着纪舒愿,对他百般询问:“何日知晓的事儿,身子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娘我好着呢。”纪舒愿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丁红梅关心的话语,被项祝如此一说,沈一平真不好说让纪舒愿去他家瞧种地了。
两人待到吃过-->>